(快穿)改变剧情的正确方法-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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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最后这人口口声声说佟秀玉害他,根据佟秀玉现在忙不迭想要擦尾巴的举动,她现在怕是不敢自污以躲避嫌疑的,毕竟她现在是真有嫌疑……果然她的第一直觉是对的,符合条件的就是李氏嘛!
到时候失去理智的她跟佟秀玉斗得你死我活,李氏可不就在后面捡便宜了?更有甚者,若弘晖之死跟李氏有关,她还能完美洗脱嫌疑呢。
厉害!
……
不,这不对!江画想到什么,又蹙了蹙眉。
作者有话要说: 写前一章的最后一句话【这浑身淌血的小孩是谁】的时候,是我在那章结尾顺手打的……打完一看,诶,神来之笔诶~~~不仅很带感,还能增加一些谜题呢=V=~所以我毫不犹豫就发出去了。
但等昨天写新章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特么居然也不知道这小孩是谁啊!!!怎么圆?是人是鬼?先有幕后真凶,后有原女主陷害,还有人渔翁得利,现在还来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在福晋屋里装鬼的?!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啊ORZ
没办法,为了这脑子一热多打出的一句话,我不得不开始改后面的内容,绞尽脑汁都没法圆回来。毕竟来个灵异元素就真的太没谱了。而不整灵异的,又不知道该怎么整。
直到今天凌晨,我躺床上准备睡觉时突然有了思路,爬起来想方设法把后面勉强圆回来,还不得不用了一章来解释,写到天都亮了才算完。
以上不是抱怨,而是……咳,嗯……因为昨天熬了个夜,所以今天晚上必须早睡了。今晚没法写新章出来的话,明天的更就不知在何处了呀。所以,那个啥,为了明天不断更,我准备把熬夜码出来的一章分两天发~~~所以如果发现一个简简单单的解密居然解了两天,请小天使原谅我……
唉,原计划的一章解决进入主线没了不说,感觉现在主线也遥遥无期。
写了好几章都没点题,还在查案……呵呵呵,我能说什么呢,自己做的死,跪着也要作完【笑着活下去。jpg】
第14章 革命先驱四福晋
剧情里是没有这一出的。
江画今日的行动与剧情里四福晋的不同,也就是没发疯,又查看了全府的健康情况。说起来,更受她行为影响的,该是佟秀玉。
而李氏哪里,反倒跟剧情中没什么分别。
唯一的不同,就是在弘晖刚重病不治的现在,刘太医查出弘昀受了寒气,让人担心。比起剧情,李氏的精力反而会分出去一些。
如此,且不说李氏还记不记得到处算计人,就算她真要栽赃吧——没道理现在弘昀病了,她都记得栽赃,而剧情中没发现弘昀受寒,她更加有精力干坏事时,她就不栽赃了吧?
。
所以,现在这出好戏,不管是谁主使的,定然不是毫无缘由的,至少肯定跟江画的变化有些关系吧?
而现在她与剧情里四福晋的不同,就是还非常冷静,并没有叫破弘晖之死的疑点。在白天八福晋试探时,也毫不犹豫一口咬定是意外。
而且……江画面上露出奇异的表情,内心低语,而且有了刘太医突如其来的全府诊脉,别的不说,不管是想装怀孕还是装流产,按怀孕能诊出的时间来看,反正至少半个月内是没法装的。
等半个月过去,到时候府里早就被查个底掉了。那时佟秀玉除非把灵泉亮出来,否则恐怕早就因为解释不出自己为什么窥探大阿哥的药物,而“被重病”了。
现在来这么一出,假设自己信了假弘晖的话,告知四爷经过,那四爷会相信儿子显灵吗?不会!他肯定知道这必然是有人装神弄鬼。同时也因为装神弄鬼之人指向性太过明显,恐怕他首先就会认为这是一场栽赃,心里先降低佟秀玉的嫌疑。
之后等四爷顺理成章查到佟秀玉曾让心腹在大阿哥煎药的地方探头探脑,试图换药之事时,他还会相信这些能被简单查出的证据吗?也不会!
证据太简单,太明显,本来就容易让人怀疑真实性。加上之前那明显的栽赃嫁祸,到时候恐怕不管查出什么,四爷不但不会因此怀疑佟秀玉,还会对“白白受栽赃”的她更感歉意
——江画也很清楚这点,所以她卯足劲想要佟秀玉被查出来,也不是要查出她对弘晖动手的证据,而是要让四爷发现他心里不染尘埃的白月光,其实也对自己儿子抱有恶意而已。
她可从没想过把佟秀玉往幕后黑手这个角色上套,省的套她不成,反而查出她从头到尾没对大阿哥出过手之类的情况,反倒让四爷来个触底反弹,把她洗得更白。当然,前提是弘晖之死确实跟佟秀玉无关。
想到这里,江画有些豁然开朗。
剧情里,四福晋被佟秀玉派了个眼生的丫环挑拨,不但认定弘晖是被害的,还认为四爷不会查,才不管不顾在大庭广众下喊出来,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其实江画一直对此有些疑惑,觉得四福晋这次的行为也太不智了。只是想着她到底痛失爱子,江画便也以为四福晋或许是刺激受大了。
但是这会儿既然能有人来装鬼唬她,那么剧情里,难保不会有相似的戏码……想到此处,江画又仔细回忆了弘晖刚去时,四福晋的记忆。
果不其然,四福晋晕倒刚醒时,曾模模糊糊听到“弘晖”哭诉过几句,只是很快外面传来人声,之后这声音便消失了。等四福晋醒来时,这模糊的记忆就跟做了个梦一般,被她忘到了脑后。
说忘了倒也不尽然,四福晋潜意识里应当是留下了很深的映像的。这才在她醒过来不久时,见到佟秀玉派的丫环后,甚至没太多想,就被这丫环挑拨了。
如果那个在四福晋迷迷糊糊时哭诉的人就是现在这个的话……这样就说得通了!
这就是佟秀玉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啊!
江画拍拍手,为自己的智商点赞。
剧情里,佟秀玉不说有恃无恐吧,但哪怕被四爷查出来,她也有足够的时间来洗白自己的。所以她让假弘晖出面,恐怕更多是因势导利的设计四福晋,为了做的更隐秘,她甚至都没提自己。
反正如果四爷难得的不多疑了,她也可以先“流产”——有这个可以缓冲、转移视线、并让自己成为受害者的利器,她就有了缓冲的余地,有了洗白的资本。甚至还可以因自己的“流产”,而让四爷再多疑起来——福晋的嫡子死了,她这个侧福晋又被害差点不能生育了,这时候如果有个坐收渔翁之利的幕后黑手,是多么正常啊!
所以剧情里,佟秀玉对四福晋来的那一出,其实更多的,是让四福晋失去理智。等她在被查出有问题,却被四爷认为是“被栽赃”,或先流个产,之后再设法说服四爷她是“被栽赃”之后。发现四爷“包庇祸首”又失去理智的四福晋,自然会开始吵闹,最后慢慢失去四爷的感情偏向。
但是因为四福晋在灵堂上神乎其神的大吵大闹,恨的想掐死四福晋的四爷,早早失去了感情偏向。加上当时彻查全府之事被所有人关注,四爷因为必须“无法查出”问题,不得不有意留下疏漏,免得真凶真的被抓住手尾。
所以佟秀玉才干脆“流产”,就是为了在趁着四爷留的漏洞,扫干净自己的尾巴之余,还想顺手将四福晋打入地狱。不过也正是因为佟秀玉的仓促决定,才让她栽赃四福晋的行动不那么完美,被四福晋在后来找到漏洞洗白自己。
而现在,她没了流产这个拖延手段,有没了四爷不得不“查不出问题”这个先天优势。如果四爷查到她后,真的不多疑一把的话,她没了缓冲的时间,恐怕就没那么容易洗白自己。
所以为了保证安全,现在她的全部目的就变成了让自己“被栽赃”。
既然最终目的是让四爷认为这是“栽赃”,那她自然是做的越明显越好,所以才会有假弘晖直接出面这回事。
——至于假弘晖,佟秀玉想必已经放弃了。
而且江画肯定,等四爷或是从这里逮到这人,或是从府里循着蛛丝马迹逮到这人,总之最后逮到他并拷问后,多半这人会跟李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第15章 革命先驱四福晋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四爷站在还晕着的假弘晖面前,再不见一贯冰冷严肃的样子,气的手指都有些发抖。
“确实太嚣张了!爷,必须找出幕后之人予以严惩!”江画亦面色严肃的附和。
从她拿下这人算起,已过了大半个小时。之前江画怕这人有接应,不敢贸然出门,愣是傻坐了十来分钟,办完事后的绿芜才匆匆回来。
其间绿芜发现福晋院里无人看守,屋内又入了歹人,如何惊慌不提。
等江画安抚好自责又愤怒的绿芜后,她立马寻了大批仆妇看守主屋,之后便飞快跑去前院请四爷前来。
四爷从绿芜颠三倒四的话语中提炼出重点,便气势汹汹冲了过来。在象征性对江画表达关切,并从江画处得知原委后,四爷的注意力便完全集中在愤怒上——或者说,集中在个人安危不稳带来的强烈威胁感上。
江画对此一清二楚,越是位高权重,越是惜命,而这些生来就是龙子凤孙的人,惜命程度大约是全国之最。
好在到底不是一般人,四爷很快找回理智,再次对江画表达了关切后,咬牙切齿道,“人爷带走了,回头再给你这里调些得用的过来——今天院里擅离职守的,都用不得了。”
许是觉得太生硬了,他很快补充道,“福晋你平日里手段也仁慈太过,须知御下之道,在恩威并重,若一味示恩,这些人根本不会把你当一回事。以往便罢,将来却不能如此……”
四爷一说教,便有些停不下来的趋势,江画面上点头应和着,心里却是腹诽,看来四爷小心眼爱迁怒这事,果然是真的不能再真。四福晋以往管理府上,可从没出过错,要说她不会御下,简直是笑话。对府里的人,她唯一“仁慈太过”的时候,就是面对四爷小妾时,但那时她要是真如四爷所说恩威并施,恐怕小妾们,尤其是佟秀玉眼药一上,四爷第一个就不答应了。
现在跑来教育她,还不是因为发现府里原来不是被他绝对统治,不爽之下把她当出气筒怼了。
“多谢爷关心,妾理会得。”等四爷把四福晋的人事管理方案从头到尾都批过一通,江画迅速表示接受指示,从昨晚的“真情流露”之后,她面对四爷时便自然而然改回了谦称,虽然她并不喜欢。
随后不等似乎意犹未尽的四爷再起话头,她话锋一转,“爷对这幕后人……可有想法?”
四爷闻言,一下子从“教书育人”的爽感中脱离出来,江画这话就是“我有看法要说”的另一个表达形式,长期奋战在与人斗争第一线的四爷自然不会不知道。
遂淡淡看了江画一眼,“福晋是有什么高见?”却没说自己心中是否有嫌疑人。
高见?江画眼神闪了闪,这态度,有问题啊。
“妾哪有什么高见,不过是些瞎话罢了,”她福了福身,以示谦恭,却毫不畏惧四爷突然冷淡中蕴含的警告,“不过,能在内院来去自如;能准确抓住妾院中人手空虚的时机;还能在迅速行动的同时,不着痕迹调开院里的十来个仆妇——这府中除爷以外,能做到的……恐怕不多吧?”
随着她的话语,四爷脸色越发冷淡,最后面色冷峻道,“福晋不必如此敏。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