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当自强-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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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还设了一个厨娘班;只可惜报名的人太少;到最后也才收了十五个;不管多少;至少有;安然还真怕一个女的都不来。
她自己是厨子;就希望能多些女子;如果女孩子多了;她可以考虑开设面点班;不学厨子;可以学面点吗;而且;就算力气小;学不来那些难度高的烹饪技巧;可以像小桃一样;另辟蹊径;一样可以成为顶级大厨。
说起小桃;安然真是颇为欣慰;一开始还是自己手把手教她做菜;雅舍的菜单;也是自己亲手拟的;如今的小桃不禁把自己教的那些做的相当好;还开始创新发明新菜;她研究出来的创新菜;在雅舍颇受欢迎;小桃是一个厨艺奇才;假以时日;定是以为最顶级的大厨。
相比之下;狗子顺子便有些平庸;但两个小子按部就班稳扎稳打;厨艺也进益不少;安然倒是有些担心德福。
她对德福这个徒弟最不上心;也就当初在外厨房的时候;教过他一点儿;后来自己走了;师傅师兄隔三差五的指点他;真格的学手艺;却始终没机会;本想仗打完了;把德福叫回来;自己好好教教这个徒弟;安嘉慕却说雅舍那边儿如今厨子少;德福若回来;怕支应不开。
安然也想着;如今厨艺学院事务繁杂;这会儿把德福叫回来;自己恐怕也没多少时间真正教他;与其在冀州;还不如在雅舍;至少二师兄在跟前。
这么想着也只得作罢;忙乱中;迎来了中秋;中秋是团圆节;即便再忙;也得过;若说赏月;还得说是安家的别院。
安然一家三口中秋前两天就搬到了别院里头来;并未住进滴翠轩;而是住在了安然曾经住过的小院里;这还是自从上回去齐州过后;再回冀州;安然头一次来这里。
去年虽回来了;却在养胎;别院湿冷;安嘉慕怕她受寒;没让她过来;今儿一进来;倒让安然猛然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小院跟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就连葡萄架都还在;只不过累累翠叶落了不少;有些光秃秃的;其余一丝未变;哪怕小厨房里的摆设都一样。
安然四处摸了摸;忍不住道:“怎么还留着这些?”
安嘉慕低声道:“我跟夫人一样,记着这里的一切;当年放你走了之后;我常在这里坐着;想你在厨房做菜的样子;想我们在一起包饺子过七夕;本来,当时还想着等到了中秋,也跟你在这里过节的;不想就出了事儿。”
安然:“谁让你当初那般骗我的;还说自己是安子和;你不知,如今我瞧着子和都有些不自在呢。”
安嘉慕:“那也是迫不得已;发现你不认识我;急切之下能想到的,就是扮成安子和。”
安然:“如今想想,你其实扮的并不成功;漏洞百出的;偏偏我就是没瞧出来;还一直认定你就是安子和;你说傻不傻?”
安嘉慕笑了起来,点了点她的鼻子:“你这丫头才不傻呢;从一开始就防着我;之所以没看出来,是因为根本没往这上头想;而且,莫忘了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当时正在局里;哪会看的出来。”
安然:“总之是你居心不良;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安嘉慕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低声道:“我庆幸一开始就居心不良;没安好心;才能把你娶回来;有时我真怕当初以想不开,错过了你;这一辈子还有什么意思。”
安然目光温软;良久才道:“我以为你心里已经后悔了呢;记着当初刚见你的时候;你过得何等惬意自在;三天一大宴;两天一小宴;呼朋唤友;风流倜傥;自从遇上我;便开始累了;我这人是不是有些自不量力;总会惹许多麻烦事出来;然后丢给你处理。”
安嘉慕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撑起她精致的小下巴,让安然与他对视:“傻啊;我巴不得替你处理这些;我恨不能为你做所有的事儿;曾经甚至想你就在怀里就好;什么都不用管;不用理会;都交给我;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你不是我一个人的;你是我的妻;是嘟嘟的娘亲;也是一个厨子;所以,我再想也不能把你藏起来;但我至少可以做到为你挡风遮雨; 而且;你难道看不出来;为夫甘之如饴吗。”
这真是最动人的情话了;安然动情之下;忍不住踮起脚尖儿;亲了他一口;刚要退开却被安嘉慕紧紧抱住;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亲一下可不成……”说着一把抱起她;往外走。
安然吓了一跳:“你;你抱我去哪儿?”
安嘉慕:“到了就知道了。”
安然的确知道了;再一次印证了林杏儿的真理;男人无论什么时候,脑子里想到的都是一件事儿;只不过感觉着实不错。
安然靠在男人怀里;随着小舟在水里一荡一荡的;月光穿过四周垂落的轻纱;营造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情境;身处其中的自己;恍惚觉得像一场梦;这会儿是浪漫的美梦;刚才便是放,荡的春,梦。
忽的身后男人凑过来:“夫人刚才的表现为夫颇喜欢。”
安然脸一红:“不许说。”
安嘉慕吃吃笑了起来:“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害臊的;再说,你不是最喜欢在这片荷塘里荡舟吗;刚才荡的难道还不过瘾……”
安然白了他一眼。
安嘉慕怕冻着她;把锦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的身子;忽道:“这样的月色怎么能没酒。”说着从旁边提了一壶酒过来;喝了一口,低头来亲安然……
大概是这样的情境太过梦幻,安然竟没有拒绝,有些清凉的美酒度到安然嘴里;顺着喉咙滑下;瞬间便热了起来。
安然被丈夫的美色所惑;不知不觉吃了不少下去;当她醒悟到自己不能喝酒的事实;已经晚了;安然后来想想,这男人绝对是早有预谋。
安然猜的不错;安嘉慕的确早有预谋;虽说对安然酒后调戏嘉树的事,始终耿耿于怀;但不可否认,小媳妇儿醉后的样子,着实勾人;就成婚的时候那一回儿;就让安嘉慕惦记到现在;中间有几次安嘉慕想让她吃酒;谁知这丫头死活不答应;让安嘉慕心里越发痒痒的难受。
好容易今儿得了机会哪会放过;看着他媳妇儿的目光从迷离到清醒;又从清醒变成迷离的过程;真是有种别样的乐趣。
更何况,小媳妇儿吃醉了之后;格外大胆狂放的行径;让他颇为期待;而让安嘉慕想不到的事;他媳妇儿醉酒调戏男人,还有升级版。
安然眨眨眼;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男人怀里;而且□□;米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安嘉慕,良久,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帅哥你,长得真好看;让姐姐亲一口……”说着小嘴就凑了上去。
对于这样送上门来的肉;只要是男人都不可能拒绝;更何况,安嘉慕本来就居心不良;噙着她的唇亲了良久……
小媳妇儿很是热情;安嘉慕惊喜之余,忽发现小媳妇儿不知什么时候翻身骑在了他身上……接下来的事情完全就像脱轨的列车;像安嘉慕从来没想过的方向去了;以至于最后小舟翻到了水里。
亏了已经荡到了岸边水浅的地方;安嘉慕这个旱鸭子,才没淹死;即便如此,抱着媳妇儿从水里出来的安嘉慕,也喝了不少水;而始作俑者却在他怀里睡的雷打不醒。
安嘉慕生怕安然着凉;毕竟如今已是中秋;水里凉的紧;抱着安然去浴房在热水里泡了半天;又给她洗头发;擦身子;抱出来擦头发;收拾好了;躺在炕上;天都快亮了。
安嘉慕侧头看了怀里的媳妇儿半晌儿;想想刚才;忍不住笑了出来;虽说落水的代价有些大;但是能换来如此热情的小媳妇儿;还是蛮值的。
安然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捂着额头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自己昨儿到底干了什么;质问安嘉慕,怎么给自己喝酒;这男人一脸无辜的说;忘了她不能吃酒;鬼才信呢;以这男人对自己的了解;就连小日子是那一天;都记得一清二楚;哪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儿;不用想也知道是图谋好的。
就看他一副贼兮兮偷腥猫的样儿也知道;安然本来想问安嘉慕;自己做了什么;可一想,自己问了;以这男人的劣根性;肯定会胡说八道;索性不问了。
而且,厨艺学院开学在即;能有这样一个不被打扰的中秋节;已极为难得;哪还有你侬我侬的功夫。
转过天一早,知府大人却送了帖子来请安嘉慕过去吃酒。
安然一边儿给他整理衣裳;一边儿道:“好端端的,怎么请你去吃酒?”
安嘉慕:“季公明是进士出仕;骨子里总免不了文生气;对江南更是向往已久;这次请我大概是想谋江南缺。”
安然这才明白过来;心道,季公明倒聪明;知道趁热打铁;安置难民是事情皇上虽下旨表彰过他;不过,皇上表彰的官儿多了;转过头说不准就忘了。
自己听安嘉慕说过;皇上能记住的,也不过就是常在眼皮子下头的京官儿;跟外头那些封疆大吏;大燕多少知府啊?皇上怎么可能记得过来。
要想加深皇上的记忆就的不断刷存在感;而且,要有技巧的刷;自己刷不够高明;最好是别人帮着刷。
显然季公明找的帮忙刷的人就是安嘉慕;安嘉慕虽是一介白衣,却是巨商;在商界说一不二的人;只要他肯牵头,冀州府各界必然纷纷响应;送个万民伞,上个万言书什么的;皇上想记不住季公明都不成;这是官场的规则;所以才说官商勾结;到了什么时候都一样。
安然送着他出去;自己也坐车去了厨艺学院;刚一到大门前,便瞧见了一个人;正在门前站着;抬头望着牌楼上的安记厨艺学院几个字;背影看上去颇有些熟悉。
听见马车响动;男子回过头来;安然不禁一愣;一袭青衫;儒雅清俊;即便有些憔悴,却仍称得上君子如玉;不是别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崔诚之……
☆、第104章 上品酱蟹
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崔诚之;安然楞了一下;礼貌的打招呼:“少东家好久不见,怎么来了冀州?”
崔诚之目光闪了闪;眼前的女子仍跟自己记忆中一样美;应该说,比自己记得那位女子还要美;只是崔诚之心里明白;即使再美,也不是自己的;她的眼里只有生疏。
安平今儿被安嘉慕留下来跟着安然;平常日子要是能谋一个跟着夫人的差事;他跟安顺俩人能乐死;跟着夫人轻松不说;时不常的,还能得些吃食;夫人做个什么点心;吃食;总不会忘了赏跟前的人。
而夫人做的东西;哪怕最简单的;也是佳肴美味;这样的口福,也就他们安府的下人才有;故此,今儿大老爷一吩咐,差点儿把安平乐死;可惜如今乐极生悲了。
大老爷私下里办的事儿别人不知,他跟安顺可是一清二楚的;尤其崔诚之这档子事儿;说起来,这位还真不适合当官;本来他一个探花郎外放到晋州,是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好事儿;没见多少候补的官员;冷板凳一坐就是好几年吗。
像崔诚之这样一中了就外放的;少之又少;一般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家世厉害,朝廷有人;要不就是入了皇上的眼;有心提拔他。
崔诚之家里,再如何也就是一个松月楼罢了;他表姐夫苏猛虽在官场,之前只是冀州府通判;后来升迁,也不过是金陵府守备;在地方上或许还能说上几句话;京城里谁认识他是谁啊;故此,只可能是第二种。
按说入了皇上的眼;飞黄腾达还不指日可待吗;偏这位混的命都差点儿丢了;被晋州官员联名上奏弹劾;不是大老爷伸手帮了他一把;估摸这会儿还在牢里头待着呢。
大老爷之所以管这档子闲事儿;可不是心眼儿好;他们大老爷的好心眼儿,这辈子只会用在大夫人身上;更何况,在大老爷眼里这位还对大夫人有图谋。
安平以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