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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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保温盒虚掩好,朝门口走去,出去之前,她看着那边男人的侧脸,笑的烟视媚行,别有一番风情,“萧景,节日快乐,我爱你。”
这话不管他听没听到,安言都已经拉开了门出去。
萧景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到了矮几上的小碗上面,然后脑子里响起刚才安言的话,萧景,我爱你。
心里莫名一阵厌恶,心脏那处地方有些疼,安言,这段无爱的婚姻走到现在,你是否还满意?
最终那排骨汤他没有尝一口,全部给了秘书,他亲自拿出去的,恨不得立马就给处理掉,于是也就没有听到秘书们说那汤的味道真的不要太好。
当然这些都是萧景不知道的,以至于后来他发疯似地询问她们当初这碗汤是什么味道时,那时候她们觉得老板就像是个失去了心爱的东西的孩子一般。
安言出了公司,让易扬载着她去了商场,在路上,路轻浅恰好来了电话,约她一起逛街。
她忍不住嘲讽好友,“郁祌堔终于不再软禁你了?恭喜恭喜。”
“他现在还没本事软禁我。”
路轻浅达到她说的那个广场时,安言正在一家服装店试衣服,是一家不算出名但是口碑很好的小众品牌,现在愈加做的风生水起。
她刚踩着高跟鞋踏进,就见镜子面前站着的人,她大步走过去,在安言身侧站定,一只手虚托着腮皱眉道,“这个颜色的裙子不适合你。”
安言转身就看到好友路轻浅托腮站在自己身边,镜子里映着两人的身影,一样的清丽绝美,安言叹气,泄气地走到沙发那边坐下,看着路轻浅,挑眉道“真的不好看?”
裙子是嫩灰色一字肩式的,安言脸蛋生得好,其实穿什么都好看,只是路轻浅不喜欢折身颜色搭配在安言身上的感觉,仿佛将她身上仅有的生气都吸没了。
路轻浅皱着眉,摇头,“不适合,你换个颜色,那个火红,我记得你爱这种妖艳贱货的调调,肯定适合你。”
“……”
安言顺着路轻浅指的方向看去,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有些纠结,咬咬牙道,“可我现在喜欢这个……”
喜欢又不适合,那有什么用?
路轻浅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又带着些许责怪语气对她道,“安言,你平常脑子挺灵光的,但是最容易和自己较劲儿,你喜欢的不是最适合你的,跟你选男人一个道理,你看看萧……”
说到此,路轻浅简直不明白天下的好男人千千万万,她为什么非要在萧景这个男人身上较劲?
尤其是那男人看起来一派森然,除了那张脸和身材还有身为商人资本家的手段以外,真真是没有一点好处了。
“好了好了,我换个颜色好了,不穿这个了。”安言害怕从路轻浅口中听到关于萧景的只言片语,赶紧打断她的话,紧接着起身重新去挑衣服,导购恭敬地站在她身边为她介绍着。
最终安言选了一件颜色靓丽的,路轻浅满脸笑意,在她耳边啧啧有声,“这件明显好多了不是,还比较符合结婚纪念日这个主题,只不过那男人会领情么?”
安言将手中的卡递给导购,睨了路轻浅一眼,“不领情难道我就不喜欢他了么?”
路轻浅望着她的背影,叹气,真是中毒不浅。
安言给萧景选了一副领带夹还有一副精致的袖口,领带夹是白金的,袖口是水晶质地,安言白皙的手指在领带夹上划过,在心里淡淡地想,那男人戴着一定很好看。
末了,她又转头看着低头沉思的路清浅,指着专柜里属于男人的某些小物件,建议,“浅浅,你不给你们家祌堔选点东西么?这个手表蛮好看的。”
路轻浅闻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手表的确好看,只是……
不过轻轻一瞥,她就收回了视线,嘲弄地说,“选什么?马上都要离婚了,难道还指望我给他送点儿什么散伙礼物留作纪念?”
顿了顿,路轻浅红唇轻扯,眼角眉梢都是风情,“得了吧,我只希望离婚以后大家能够桥归桥路归路,我就谢天谢地了。”
她都这样说了,安言自然不好说,路轻浅和郁家少爷郁祌堔结婚一年不到,这段婚姻就要宣告结束。
安言不禁替路轻浅悲哀,当初爱的死去活来的两个人,婚姻还比不过她和萧景,最起码,他们这段婚姻已经坚持三年了。
两人在商场三楼一家安静地咖啡馆喝下午茶,安言爱美,尽管鼻头已经开始渗出薄汗,她还是将头发披着,但是双手在自己脸上扇着风。
直到和路轻浅在咖啡馆坐下休息了一会儿,这股闷热才逐渐散去。
下午时光,安静的咖啡厅,安言绝美的脸,路轻浅昏昏欲睡的颜,空气中,那首小提琴曲辛德勒的名单悠悠飘扬。
安言撑着头望着坐在自己对面无精打采的路轻浅,忍不住开口,“诶,你和郁祌堔真的决定要离婚了?”
路轻浅侧头睨着她,冷哼,“你以为我在国外待了几个月是闹着玩儿呢?要是能过下去我也不想离婚,只可惜我不是你,我不喜欢得过且过,再说,感情已经撑不起这段婚姻了,只能分道扬镳。”
“那根本不是得过且过,路轻浅,请你注意你的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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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今天还是没有小剧场
正在追文的美人们要挺住啊,相信后期我萧渣渣力挽狂澜,成为追妻狂魔~
第一卷 第65章 我当年绝对不会逼你和我结婚
“安言,要不你听我的,不要在萧景这棵歪脖子树上吊着了,要不然你迟早要受伤。趁现在还来得及,干脆你们也离婚好了,我们姐妹俩一起,到时候甩了男人我们出去旅行。”
安言果断地摇头,“有你这么当朋友的么?除非是我死了,或是他死了,要不然我绝不离婚!”
说到此,安言精致如水的眸子微眯,想了想说,“不过啊,我貌似挺舍不得看着他死的,我以后肯定要走在他前面。”
殊不知,将来她一语成谶,届时安言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路轻浅对此嗤之以鼻,将杯子里剩下的咖啡喝掉,抽出纸巾优雅地擦拭嘴唇,一边漫不经心地道,“看你那点出息,不过一个男人而已,值得你要死要活的么?当初追了那么久,终于结婚了,以为是修成正果,却没想到是等待和痛苦的开始。”
安言就在这个婚姻的囚牢里愈陷愈深,将萧景奉为神祇。
不过归根究底,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安言照样反驳路轻浅的话,“反正他现在是我丈夫,不能一见钟情,也可以日久生情。”
路轻浅看着她骄傲的模样,娇俏妩媚的脸蛋上都是得意的笑,可是那笑却并不会让人觉得是在炫耀,只能说是倾城。
她抬手,想叫waiter过来,安言打断她,“怎么了?”
路轻浅示意下她面前空掉的杯子,轻轻说,“这里的咖啡真不错,再来一杯。”
安言赶紧擦嘴,提起包就朝她道,“我不陪你了,今天这日子挺重要的,萧景晚上要回来,我得回去准备了,你别坐太久,早点回去吧。”
外面斜阳光线正好,温度也在逐渐褪去,路轻浅顿时没了心思,瞧了眼她保镖易扬所在的方向,皱了皱眉,“你走吧,有保镖就是不一样,什么都不用自己来。”
鞍前马后,比个男朋友都贴心,关键是还长得挺帅的,路轻浅忍不住想,要不要她也去弄个保镖玩玩儿?
这个想法还没成型,安言就说,“你别眼红了,你叫郁祌堔给你配一个。”
配一个,监视她么?
路轻浅看了眼天色,开始慢条斯理地拿出口红补妆,一面不甚在意地说,“你赶紧走吧,我再坐会儿。”
安言点点头,提着包就朝门口走。
回去的路上安言又去花店买了一束玫瑰,鲜红的颜色,像血。
她喜欢这样纯粹的花朵,火红而热烈。
保镖易扬站在花店门口,看着安言抱着花朵浅笑的温婉模样,心头落下些微柔软的尘埃,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一圈圈波澜。
晚餐当然是烛光晚餐,是家里的厨师和佣人准备的。
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指针显示是晚上七点,安言摒退了全部的佣人,自己一个人坐在餐厅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
以前萧景回到家的时间差不多就是七点,今天安言也以为是,但是萧景没有回来。
八点的时候安言伸出手指,光线过于黑暗,她看不清自己的五指,于是她点燃了桌上的烛火,一瞬间火焰明亮,映着她的脸蛋和那双染上了失望的眼睛。
十一点五十分,门口传来了动静,安言僵硬的身子动了动,眼珠也滚动了一圈,快速地朝门口走去,客厅的灯已经被萧景打开,他换好拖鞋站在玄关处看着她。
明亮的灯光下,安言一身嫩黄真丝雪纺裙,亭亭玉立地站在客厅中央。
安言受不了他这种眼神,几步冲过去抱住他的腰,嗓音很轻,“你终于回来了。”
在离今天过去还有十分钟的时候,萧景回来了。
萧景看着埋在自己胸膛处的脑袋,唇角的线条依旧冷硬,他淡淡地推开她,安言也不恼,拉住他的手就往餐厅里走。
一直把他拖到餐厅安言才松手,然后抬头看着他,笑靥如花,“我准备了烛光晚餐,已经冷了,不过没有关系,我把牛排拿去热热。”
然后安言作势就要去端盘子,却被萧景一下子抓住手腕。
他无声地望着她,表情有些冷,“你可没跟我说过还有出光晚餐这个环节。”
餐厅里光线很暗,烛火已经快要燃尽,桌上的玫瑰依旧娇艳,萧景看着安言,“我已经吃过了。”
然后他就径自出了餐厅,听脚步声应该是往楼上走去了。
安言终于像是谢了的花一样,低垂着脑袋,“萧景,我还没有吃晚饭呐。”
安言上去的时候萧景已经躺在了床上,睡姿很好,她去了浴室。
等她上床的时候,萧景就翻了一下身,背对着她,安言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脊背,然后一点点把自己靠过去,慢慢把手伸到他的胸膛。
男人和女人在床上或多或少总会产生一点荷尔蒙的碰撞,安言知道萧景有了反应,她在心里偷笑。
察觉到男人身体一僵,安言不理,继续挑战他平常感觉不一样的地方。
终于,萧景像是爆发了一样,他猛地翻身,黑暗中他紧紧盯着安言的脸,恨恨地说:“安言,你真是要这样作践你自己是不是?”
然后便是一轮凶狠地……安言攀附着他的肩膀,他的话语伤人,但是谁叫她爱他呢?
安言却笑出了眼泪,嗓音几近破碎,“到底要惩罚我多久?因为在医院病房,是我握着那把带血的刀,所以你他妈就认为真的是我捅了她?!”
“她不还是还没死么?”安言望着他漆黑的眸,笑,“你过不去是不是?觉得我破坏了你们,明明是青梅竹马,可却偏偏不能在一起,还和我结了婚,是不是?!”
她歇斯底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可声音却看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激动。
男人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