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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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想说点什么,这时候,他们身后却传来了属于男人的暴躁声,“温北堂!你找死!”
安言僵硬地转身,甚至于还没有转身,那本来距离他们还有点距离的男人就直接像是一阵风一样地冲她冲了过来,然后自己的身体撞进了一个坚实却熟悉的怀抱,安言忍不住吸吸鼻子,心落回原处。
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的味道,还夹杂着淡淡的汗味儿,安言从他的怀中抬头,看着他的短发被风吹的凌乱,而且湿湿的。
她深深吸一口气,嗓音竟轻盈了不少,“你来的有点慢儿,要是他真的对我怎么样,我现在估计连骨头都不剩下了。”
话音刚落,安言就察觉到他拥着她的手臂紧了不少,几乎是要将她狠狠揉碎的力道,安言不适地皱起眉头,“你抱的太紧了,我有点喘不过来气,能不能……先放开我哦一下?”
可是埋首在她脖颈处的男人却什么都不管也不顾,深深地吸着她身上的味道,安言有些无奈,双手垂在身侧,过了会儿还是抬起手,反抱住了他的腰身,轻轻地叹气。
只是,脖子那快地方仿佛有温热的液体落下,安言浑身一僵,待在他怀中动都不敢动,他模糊沙哑到只能让她一个人听到的话在她耳边响起,“安言,抱着你的感觉真好,没见到你之前,我太怕了。”
她无奈,还是只有叹气,手指轻轻拍着他的背。
过了会儿,他像是平复了下心情,终于放开了她,却在见到她身上披的衣服时,眸色冷了好几度,随后二话没说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然后随后将她身上的军绿色大衣提起来,几乎想也没想地直接扔到下一个坎上,安言忍不住抿唇无声地笑了笑。
萧景看着她,目光沉静,里面丝毫不见水光的痕迹,他抬起修长的手指,将披在她肩上的黑色大衣嘴上面的扣子给扣好,又理了理她的围巾,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本来就是男士长款,这么一来,她整个人都被罩在了里面,很大的小小的一个。
他捧住安言的脸,郑重地亲了亲,随后说,“站这儿等我。”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从她披着的大衣口袋里拿了什么东西,昏暗的环境下,安言其实连他的脸都有些看不真切,好像隐隐间看到那东西是——枪?
的确是枪。
当萧景拿着那把枪抵上温北堂的额头时,他意料之中,身形没动,只挑了挑眉,借着模糊的光线视线往上看着抵在自己额头的那把枪,低声嘲弄,“还真的一家人,上回她也是拿着这把枪这样抵在我额头,只是她是假的,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
萧景嘴角勾起冷绝地笑容,随后看着他开口,“你觉得呢?”
温北堂本意本来就没打算要对安言做些什么,而实际上他也没对她做了什么,只不过带她来了这荒郊野岭逛了一圈,顺便让她看看自己的亲人,算是帮了她。
被枪抵着的人丝毫不惧,倒是目光朝安言站着的方向看了两眼,“枪子儿不长眼,但是人长了眼睛,你有眼睛看的到,她什么事情都没有。”
安言缩在围巾里,看着他们,并没有做什么表态。
过了没一会儿,她只看到两个面对着而战的男人扭打在了一起,准确来讲,是萧景收起了枪,一拳用力,直接将温北堂给捶到了地上,而后觉得不解气,左右拎起他的衣领,右手又招呼了上去,结结实实地一拳直接砸到了温北堂的脸上。
在这个地方,似乎都能够听到拳头的回声,挺响的。
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了另外一边的脸上,安言温暖的围巾里,看着眼睛一抽一抽的,随后抬手摸上了自己隐隐作痛的脖子,温北堂掐她的时候好像也没有怎么顾忌她是不是会难受,那个瞬间,她真的觉得温北堂很有可能会直接掐死她。
所以,现在,他不值得同情。
直到,温北堂开始反击了,萧景狠厉的视线落到温北堂脸上,扯唇,“我们之前打过,就算你是从军队出来的,你也应该清楚你跟我打占不到便宜,所以再让我打两拳,大晚上你带她来这个地方,我理应生气——”
萧景的话还未说完,下一圈直接又毫不犹豫地落在了他身上,嗯,这次是身上,然后又是一下。
紧接着萧景起身了,收起手里的枪,安言抬脚朝萧景走了过去,看着矮了一大截的温北堂,对萧景说,“你这样……好像有点不太好……”
温北堂本来半跪在地,脸上挂了彩,碍于男人的尊严他一个冷光朝萧景看了过来,随后起身直接抡起拳头砸到了萧景的嘴角,但是安言就在他身后,萧景不避不闪,硬生生挨下了那一拳,顺便将安言护在怀中,冷目对着温北堂,“你打不过我,趁着这次机会正好可以再练练,这没什么好丢人的。”
安言,“……”
什么机会?安言自然不懂,温北堂暂时也没有明白,只是当几天傅西岑再度将他弄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他就明白了。
萧景揽着怀中的人,低声问她,“冷吗?”
“冷。”安言点头,她是真的冷,就算身上披着他的外套,那也还是很冷。
温北堂起身,目光凉凉地看着安言身上的那件大衣,再想想自己被他扔掉的那件大衣,忍不住在心里冷嗤,他的衣服披在她肩上过,有本事不要扔他的衣服,有本事就将这女人给扔了。
随后萧景又看着安言,问,“他有欺负你吗?”
安言抿唇,在经过温北堂身边时,狠狠用脚踢了下他的小腿骨,用尽了力气,她自己差点都不稳,好在萧景扶住了她,只听见安言看着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佝偻着腰的男人,“看到了吗?这是蛇蝎心肠的女人会干出来的事。”
萧景没说什么,重新将枪放进大衣的兜里,牵着她的手,下山就比较困难了啊,这么黑,本来就没什么亮光。
男人侧头看着她,心安了不少,低声对她开口道,“我背你。”
她愣了一下,看着一直蜿蜒到山下的石板路,周围的树跟山都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模模糊糊的,脚下的路也是。
她咬牙,说,“根本就看不清,要是你背我摔了怎么办?你上回抱我的时候就摔了。”
那一次而已不算是吵架,他将她从衣帽间抱出去,然后摔了,卧室还被弄得一片狼藉。
还有上两次,他抱着她,虽然说没摔,可是踉跄了好两下。
当然,她也不是质疑他的意思,但是在男人这种幽深寒凉的目光中她叹气,“我的意思是,青石板下坡路,长了青苔不说,还很滑,我们一起走我要是摔了你好歹能扶着我点儿,但你背我要是摔了怎么办?”
萧景的视线格外幽深,听着她平静的陈述,心里涌起一阵暖意,看着她白皙的脸色,淡淡开口,“要是我摔了,我给你当人肉坐垫,这样就不会摔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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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好啦,那他们就生个宝宝好了,毕竟余生很长,将来等萧景跟安言百年之后,还有人给他们送终,也是不错的。
第一卷 第263章 也没有人因为恨宁愿让自己变成
她又看了看黑漆漆的路,安言时双手交握,随后笑了笑,“这么贵的人肉坐垫,摔不起我也坐不起。”
可是萧景在她面前弯下腰,蹲下身子,催促,“上来,我保证我会稳稳的,不是很冷吗?到了车上就不冷了。”
安言没办法,加上她的脚的确很痛,根本就走不了路,她张开手臂朝他的背上趴上去,手臂捁着他的脖颈,嗓音软软的,“你走稳一点。”
男人嗯了一声,随即稳稳地托住她的臀部,将她带了起来,稳稳地背在了背上。
而等他们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身后的温北堂才跟了上去,和前面的两个人之间有点距离,他看着苍穹下相互叠在一起的两人,心里不禁有一些惆怅,这还挺虐狗的。
安言趴在他背上,他又大又长的衣服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罩在了里面,显得她人很娇小。
安言忍不住抬头看了眼黑沉沉的天空,皱着眉说,“好像快要下雨了,温城的冬天,天气实在是太不好了。”
因为背上背着她,萧景不敢走的太快,加上路滑,他只能慢慢地背着她走,听到她这么说,他启唇,“嗯,很快就要下雨了。”
他话音刚落,安言明显感觉到有一滴水珠落在自己鼻尖,她看不到,只能伸手摸了摸,随后呀了一声,“是真的下雨了,你可以稍稍走快点,我早就饿了,而且身上很冷,不过现在喉咙有点痛,可能吃不了好吃的了。”
萧景的身形顿了顿,眼中有淡淡的阴翳闪过,“喉咙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大晚上的,郊区本来气温就低,尤其还是墓地这种充满了阴森气息的地方,那感觉就更加地阴沉了。
安言趴在他背上,回头看了一眼离他们越来越近的男人,随后慢慢开口道,“是温北堂,他虽然没有把我怎么样,可是他掐了我,当时我以为他要掐死我,好在在最后一刻他收手了,但我脖子现在肯定青了。”
萧景忍住身体那快要喷薄的情绪,将在背上的她捁的更加紧,喉头像是哽着一口气,对她开口道,“先忍着,马上到了。”
安言的脸在他脊背上擦了擦,嗯了一声。
他们到达山下的公路,萧景的车子还保持着跟为温北堂的车子追尾的状态,他将温北堂车子的保险杠撞坏了,但两个人的车都是性能跟质量极好的豪车,这么一撞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萧景先将安言抱到副驾驶的位置,又悉心将她身上的大衣拢了拢,幽深的目光紧紧看了她两眼,眼中都是慢慢的深情,随后,他捧住她的脸亲了亲,低声嘱咐,“在车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说话间,他伸手拿了放在大衣兜里的手枪。
安言按住他的手,拧着眉头,面上有些担忧的神色,“你要做什么去?他没对我做什么,还将外套披我肩上,我觉得他没什么要害我的心思。”
但男人只摸摸她的头发,眼中盈着点点笑意,将车门关上。
彼时,温北堂刚刚下山,站在石板路的路口,气定神闲,看着站在沥青路上身形修长高大的男人。
两人相互对望着,萧景拿着枪的手丝毫没有掩饰,温北堂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手中的东西,嘴角滑过轻嘲,朝他走过来,“怎么?还要打一架吗?”
萧景朝他举了举手中的枪,嘴角的弧度很是冷漠,开口对他道,“我会告诉你我手中的枪是真的。”
只因刚才温北堂说,上回安言也是拿这把枪对着他,只是安言只是威胁他,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而不知道他手中的这把枪是真的还是假的。
温北堂挑眉,微微喘着气,但脸色平静,只站在路边上看着他。
随即,“砰砰砰——”
三声整齐划一的枪声,几乎没有任何的间隔,在这静的只有风声的山间响起。
大冷的天,连飞鸟都没有,更加不用说惊起什么动物的叫声。
安言原本坐在车里闭着眼睛,什么都没有管,也不去想他拿着枪去干什么。
却在乍然听到枪声的那刻,她突然睁开眼睛,像是被惊醒了一样下意识朝后视镜中看去,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