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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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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说话,低垂着眸子。

    萧景牵着她的手,随后说,“撞到人了难道不是应该说一声对不起吗?”

    安言侧头看了他一眼,冷嗤,“其实我当时是想说那个不长眼睛的杵在这里,其实我额头挺痛的。”

    是着的痛,要不然她也不会啊一声,

    是他今天穿的大衣纽扣比较特别,胸口的位置刚刚好有颗扣子,她的额头好巧不巧地撞在上面,虽然过后不痛了,但当时那么一下,的确很痛。

    他停住脚步,微微侧身,看着她白皙的额头,并没有什么痕迹,但还是抬手给她象征性地揉了揉,“刚才已经亲了一下,那现在再揉一下,算我不对。”

    安言拿下他的手指,嘴角勾起笑,“萧先生,你这样我挺不习惯的,好男人形象让我受宠若惊。”

    男人定定地看着了她两眼,随后低沉地笑了笑,“只需要宠,不需要惊,惊的怕的人是我才对,多希望你一直这样。”

    他平常从来不逛八卦,但是他身边的人会。

    比如茯苓,比如他秘书室的秘书。

    上回茯苓在逛新闻,很是惊讶和惋惜,他当时在一边,见她脸上那种精彩的表情,随口就问了一句,什么新闻?

    茯苓直接将手机递给他看,故事很简单,就是一个踏实努力手头也宽裕的程序猿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可是那个女人说和他在一起只是骗他的,程序猿接受不了跳楼自杀了。

    令他记忆犹新的不是这个故事,而是故事下的一条评论,那条评论说:既然骗,为什么不骗一辈子呢?

    而此刻,他只是安言待在他身边能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就好,甚至她不需要回到以前,不需要回到很爱他的时候。

    这次,他来爱她宠她就够了。

    可很多时候,他连这个机会都没有,她都没给。

    安言冲他掀眸一笑,什么都没说。

    萧景捏着她的软软的手指,一边说,“白乔怎么样了?”

    一说到白乔,安言心情蓦地沉重,可是想到她本人还能那么乐观,她笑了下,“她说她挺好的,我也就信她真的挺好的。”

    “嗯。”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句。

    男人侧首看了她一眼,随后还是说,“今天金女士的病危通知单又下来了,安言,你可能要好好找个时间跟她告个别。”

    安言心下意识抖了一下,脸色却异常平静,只说,“要告诉宋子初么?”

    “没必要。”

    她闭了闭眼睛,“好,我尽快。”

    快走到车子旁,安言突然站定,愣了一会儿,说,“我的公寓是路轻绝的母亲林海棠派人砸的,刚才路轻绝打电话跟我说了。”

    安言的声音有些低迷,带着一点沮丧意味儿。

    但是男人在听到她这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眼神闪了闪,看着她,“所以跟我一起住?”

    顿了顿,萧景双手撑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目光很是坚定,“安言,今天开始,你要做好重新爱上我的准备了。”

    安言狠狠怔了怔,心里有些惊,这个时候她竟然不敢看他的眼睛,她默默地移开视线,状似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你好像对我的公寓被谁毁了一点都不在意……”

第一卷 第234章 刚刚你也渴,所以并不解渴

    男人眸色没什么变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指紧了紧,轻笑,“我说我比你先知道,你信吗?”

    只能说,林海棠这件事做的合他的意。

    安言懒懒散散地看了他一眼,将他的手指给拨开,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表情有些苦恼,“我只是没想到阿姨会这样对我,是有多么在意我的存在才会这样?可以想象,要是侥幸将来有一天我嫁到路家,我铁定会被她吃的连皮都不剩下。”

    她的话刚刚说完,男人极淡却有利的嗓音已经慢慢落下,“只要我还在,你不会有这个机会,安言,你应该清楚这个事实才对。”

    她抬眸看了他一下,抿紧了唇,“你可真笃定。”

    ……

    萧景跟她说,要她找个时间去跟金女士告别,安言还没有抽出时间去医院,金女士就已经离开人世了。

    距离他们上回见面,刚刚好过一个星期。

    安言倒是清晰记得,金女士去世这天,宋子初的身体转好,她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据说,人已经没什么事了,只是精神不太好。

    不过这件事倒是挺影响她在温家的地位的,可惜她运气太好,温北堂对她有一种迷之自信跟迷恋。

    萧景派人处理了金女士的后事,安言跟着去了,比较遗憾的是,金女士什么话都没留下。

    医生说,从上次抢救过来她的精神就一直错乱,尽管某些时候看起来很“精神”,不过这个精神只是医生之前说的回光返照罢了。

    当然都没有什么仪式,只是将骨灰放在某一处,和其它亡魂待在一起。

    安言心里没什么感觉,萧景之前的话说的对,生离死别,再正常不过了,无人能够改变的事实。

    宋子初身体不行,温北堂以此为借口,挡住了检察院的人。

    这次她的罪责不单单是当年的那起车祸害人了,她还撞了白乔,监控录像里,画面很是清晰。

    本来是车辆红灯的路口,她的车子笔直地从白线外头冲了出来,很明显是踩着油门过来的,将人撞了。

    兴许是温北堂自己坐不住了,有一天终于打了安言的电话,电话里他语气直白,“我是温北堂,有兴趣来倾城会所坐一坐吗?”

    彼时,安言正在萧山别墅花园里散步,萧景前三十秒才撇下她回别墅里去,花园里的植物长时间没有人修剪,很多低矮的植株需要修理。

    安言说这样不好看,但是现在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没有请佣人和花匠。

    萧景在她那种略微有点强迫症的目光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将她脖子上的围巾围着她的脖子再度缠绕了一圈,轻声说,“我进去拿剪刀,你自己先待着。”

    女人笑眯眯的,点点头。

    也是巧,他不过离开了一分钟,温北堂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此刻,安言目光远眺,静静地看着几乎已经没了叶子的银杏树,笔直高大的躯干全是枯枝,极其萧瑟。

    可因着银杏树树群庞大,这么一群看过去,倒是挺好看的。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温北堂的话,带着点儿拒绝的意味儿,“温先生,如果我说我没兴趣呢?”

    温北堂在那边轻笑,但是整个人的嗓音透露着阴郁,“那你叫人来骚扰我妻子就很有兴趣,是么?”

    那你叫人来骚扰我妻子就很有兴趣,是么?

    怎么有些话听着就是这么令人窒息呢?

    安言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任由风刮着她的脖子,凉意渗透了皮肤,她冷笑,“你妻子?温先生你是对你这个妻子太过于了解以至于什么都不在乎还是说你不过纯粹是个外貌协会的,见她长得漂亮就被迷得神魂颠倒所以才什么都不在乎了呢?”

    这话有点绕口,但是安言说的很慢,最后还轻轻地质问了一句,“不知道温先生你是前者还是后者?”

    那头绷着嗓音,“前者又怎样?后者又怎样?”

    安言脸色愠怒,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开口道,“前者的话,那说明你是真的很爱她了,后者的话,只能说温先生你太过于肤浅。”

    宋子初以前做过什么,那么一个劣迹斑斑,做了坏事的女人他还能若无其事甚至是万般宝贝地说他妻子。

    谁知道温北堂却在那头笑了起来,“说我肤浅?假设我是后者,那么我当初直接找你多少,毕竟在一般人眼里,你比她好看。”

    可能性子上还要更对男人的胃口,毕竟哪个男人不喜欢烈一点的女人?

    “那你的意思是,你是前者了?”

    那头没立马回答,安言扯了扯唇,再度说道,“抱歉,不管是那一种,我想我没有必要见你,毕竟我不能让那天晚上萧先生和你打的那一架白打了,是不是?”

    是的,宋子初车祸那晚,萧景半夜里出去应该是去见温北堂了。

    不知道两人达成了什么,或者就是因为什么都没达成,所以两人才会打起来。

    虽然他的确没什么大碍,但那几天,安言睡在他怀中某些动作不对都能引来他似是痛苦的闷哼声,想必那晚吃的亏不少。

    说道这里,温北堂冷嗤,“你大概不知道他的身手,身为不折不扣的商人能让我吃亏,你这个枕边人的心思也不少。”

    这极有深意的话在安言听起来活脱脱地像是夸赞一样,而她也抿唇轻笑了下,“不管心思多还是少,对我能如一就行了,您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因为她已经眼尖地看到萧景从别墅大门出来,身上系着工匠用的围裙,手中拿着把园艺大剪子。

    她是不会去见温北堂的,但是温北堂最后给她下了一剂猛药,“你想送她进监狱,让她承担自己当初所犯的错,可以,那么萧总将她撞成重伤的事呢?我是不是也要按照正常的程序走,顺便在用用我的权利冲法院施压?”

    萧景拿着剪子过来,本来眉间没那么多阴郁的,此刻却染上了郁色,安言以为他已经发现了什么,顺势将手机揣在兜里。

    谁知道他将剪刀放在地上,随后拍了拍自己的双手,拿过她手中的羊绒围巾,语气带着淡淡的抱怨,“感觉不到冷吗?”

    他一边重新将围巾给她围上,一边又说,“找了半天剪刀,还有点锈,花了点时间磨了下。”

    而且他还换了一身衣服,类似于修车的深蓝色工作服,还围了花匠的围裙,安言心里一动,说,“要不要让我试试?”

    父亲安玖城生前也喜欢弄花花草草,安言跟着他好歹耳濡目染也学了点。

    他喜欢兰草,有一段时间萧山别墅收集了很多品种的兰草,贵的稍微便宜一点的都有。

    她也曾经帮他打理过哪些花花草草,只是后来父亲去世,她几乎所有的生活重心都放在萧景的身上,所以养在花房的那些植物疏于看管,死的死,枯的枯。

    直到三年前,安玖城最喜欢的那株兰草也枯死了。

    见到安言眼中的惆怅,男人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语气带着点征询的意味,“那要不要买点你喜欢的花草回来,花房都空了好久了。”

    安言低头,自己理了理围巾,“不用,我不想照顾它们,免得到时候全死了还要伤心。”

    “那我养?你只需要负责无聊的时候去看看,欣赏一下就行。”

    结果站在他面前看起来颇是低眉顺眼,宜室宜家的女人还是轻轻皱起了眉头,“还是不要,难道你要种一屋子的红玫瑰吗?”

    他知道她最喜欢的话是红玫瑰,那么养她喜欢的花花草草还不是红玫瑰。

    男人眉宇间有点轻微的波澜,“红玫瑰不好吗?”

    女人脑袋轻轻摇着,“不好。红玫瑰太艳俗,让人看到了会笑话的。”

    萧景心里一动,心脏那处蔓延开一种很细腻的感觉,他微微叹息一声,随即慢慢说道,“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人,别人不会看到的,你喜欢我就安排人买过来,你不用打理,我打理,行不行?”

    见她没有说话,男人深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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