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蚀骨总裁先生请离婚-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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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宋子初,安言觉得自己需要从长计议,虽然目前温北堂很宠宋子初对她来讲不是个好消息,可是换个角度来想,某些时候,想要一个人彻底,就是给了她无尽的殊荣跟尊严之后,再让她从云端跌落深渊。
这是摧毁一个人的最好方法。
这晚,安言跟着萧景回到萧山别墅,而男人最后的问题,她没有回答,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只有无尽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司机直接将车子开进了萧山别墅,茯苓得到命令将车厢前座跟后座的隔板降下来,萧景对茯苓淡淡地吩咐着,让他们先离开。
茯苓应了,随即和司机下车。
此时,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安言低头看着交握的手指,什么话都没有说,神情很淡。
萧景看着她,还是道,“有这么不情不愿?关于这里,你到底要多久才能释怀?”
释怀?
她弯了弯唇,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房子,大门口的木质地板上落满了稀稀疏疏的银杏叶子,别墅门前的屋檐下,两端都挂着欧式文艺范的灯。
此刻灯光昏黄,淡淡地打在地板上,将周围的景物都渲染成了一副宁静又绝美的画。
她目光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笔挺高大的树枝,这个时候还在不停地落叶子,因着这里没有佣人的缘故所以这里从来没有人清扫,一切都是最原始的模样。
甚至可能,当有新的叶子覆盖在旧的叶子上面时,最下面的银杏叶已经开始腐烂分解……
安言看着外面整齐的树,不带任何感情地开口,“这些树,你栽回来的意义是什么?”
此时情景是,女人侧过头看着窗外,男人却侧着头看着她。
没能等来他的答案,安言低眸,手指落到门把手上,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男人眸光暗了暗,紧随着也下了车。
肩头一暖,安言低头看着覆盖在自己身上的黑色大衣,将她整个人从上到下都给遮完了,而他就穿着适合在温暖的室内穿的衣服,西装外套加衬衣。
此情此景,任谁看到都会觉得是良辰美景。
淡淡的声音在安言耳边响起,他说,“自然是想让这个地方恢复如初,就算什么都不为,光是看着也好。”
安言没说话,站了一会儿,直接朝别墅大门走去了。
深秋的夜里空气凉,露重,风大。
就这么短短一段的距离,安言的长发被吹的凌乱不堪,脸蛋也被吹凉了,好在有男人从头到尾握着她的手,不至于让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是冷的。
站在门口,安言静默地站在门口,没有动,静静地等着男人开门。
萧景侧首低眸盯着她,眼中掠过淡淡倔强又戏谑的情绪,说,“密码没换,你开门。”
仿佛知道她要拒绝,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她无声无息皱起来了的眉头,赶紧补充道,“我现在没空。”
而后好像为了正明自己没有空一样,他示意了一下自己牵着她的手指,另外一只手揣在西装裤袋里,这么看来,好像的确没有空。
安言手指攥了攥,幼稚两个字没有说出口,不想伸手按密码但是又不想和他计较,那样她不也成了幼稚的人么?
于是她就这么站着,手指也没动。
两人像一尊佛一样站了两分钟,萧景倒是无所谓,只是顾忌着她穿的单薄,加上腿上有伤也不好一直待在室外,于是出声淡淡提醒,“不开门么?站了挺久的了。”
安言没被他握在掌心之中的那只手动了动,两秒之后还是抬起手来将密码按了,房门应声而开。
男人菲薄的嘴角勾勒起愉悦的笑容,很快偏头看了她一眼,牵着她就往里面走。
就算生活不尽人意,但某些时候还是要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不是么?
这一晚,萧山别墅灯火通明。
安言穿着白色的女士浴袍站在二楼曾经他们的卧室落地窗前,阳台的门被她打开了,于是温暖的室内有了一丝凉气进入,到能够让她放在被热水浸泡过的全身以及大脑有了清醒的感觉。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萧景在里面洗澡。
安言目光悠远的望着远处,穿过树影和空气,只有稀稀疏疏的灯火映入她的眼中。
萧山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几乎是一栋别墅就占据了一整座山,这周围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人家呢?
在落地窗前驻足了一会儿,她径自朝阳台走去。
冷风很大,将她七成干的长发悉数吹起,脑子更加清醒的同时安言抬手掐着眉心,不期然想到四十分钟之前发生的事情。
二楼楼上的楼梯口,安言从进来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眉目间总是挂着思考和疑虑,直到身侧的男人看着她出声,问她,“你还有三四天的时间,你准备搬到萧山别墅,还是上次我带你去看的单层公寓?”
她蓦地回神,没想到他还在这种事情上对她咄咄相逼。
眉心拧了下,就说,“我哪里也不去,我已经妥协了,我试着答应你,等路轻绝回来我就跟他说清楚,但是你不要逼我搬家。”
走廊上光线昏黄,两人的修长的身影反射出来的影子齐齐地往一个方向铺着,一长一短。
末了,安言闭了闭眼,像是下了一点决心一般,抬头定定地看着他,语气严肃,“你实话告诉我,宋子初如今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男人脸上的情绪毫不保留地暴露在她的审视中,薄唇翕动,“角色很多,陌生人,女人,看你自己怎么选。”
亦或是,敌人。
安言拧了一下眉头,“你为什么突然一下就不喜欢她,甚至对她漠视?”
这话说完,明显感觉到他攥着她手指的手用力,而后牵着她往某一间屋子走去,耳边是他淡淡的声音,“你说错了,不是突然。”
“不是突然,那是什么?”
萧景目光有些冷,但胸腔有些暖,从来未曾喜欢过,又何谈突然一下就不喜欢了呢?
面前这间卧室她不陌生,他的手指将将放在门把手上,就低头对她道,“准备好了吗?”
她轻嗤,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的上的表情,“权色交易,还需要准备么?”
男人面色阴寒了不少,随即扯唇轻笑,“需要说的这么赤裸裸吗,你又怎么会知道,要是你如今要我这条命我也会给呢。”
安言直接将门打开,走廊上的灯光流泻了不少进去,“你欠我的我不会忘,但是现在我不想白白占别人便宜。”
别人?
萧景没说什么了,只是眼角泛起湛湛冷意的光芒。
此时,安言就站在阳台上,手指撩着长发,任由冷空气钻入她的毛孔。
不知道站了多久,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安言没动,萧景站在她身侧,开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死一般的寂静,安言冷眼看了他一下,嗓音清冷,散在风里,“我觉得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要去杀了宋子初。”
男人转头,湿漉漉的短发下幽深的眸子睨着她,波澜不惊,“恨不得她死?”
安言笑了笑,“恨不得杀了她。”
话音刚落,安言缓缓伸手抱住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口,当男人头发上冰凉的水珠落到她脖子时,安言静静地说,“今晚的事情是我的责任,你要派人保护易扬,他不能出事。”
“他本来就是你的保镖,需要派人保护?”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可没忘记你当年朝柒城开的那一枪,我希望易扬永远不会有这一天,他帮我做事,我没指望能够隐瞒到你,但是也希望你不要耍什么花样。”
上次在那家咖啡和易扬见面的时候,安言其实就看到了易扬脖子以下的伤口,还有离开时的背影,一个健壮高挺的男人,要是没受伤不会那样走路。
而这伤来自何人,她不用想都知道。
男人挑挑眉,蓦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一边朝卧室里面走,一边说,“好,我答应你。”
同样是某栋别墅二楼。
宋子初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袍,长发挽起来,闭着眼睛靠在床头,空气中传来药水淡淡的味道。
虽然脸色很平常,可是搁在腹部的双手却紧紧交握着,想到今晚的情景,她就愈发觉得不对。
当时的情景,虽然极其季惜如是那个极其有可能会推她的人,但是仔细想想,她找不到人任何季惜如伤她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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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89章 开虐的章节
毕竟,她跟季惜如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可是当时情况危急,她也来不及想其它的,因为身体很痛,加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丑,心里也很有压力。
她被玻璃扎到了手臂,手臂上很多小小的碎玻璃片,虽然现在早就被清理了出来,伤口也上了药,但是隐隐的痛感并没有消失。
房门蓦地被人从外面打开,她睁眼睛朝走进来的男人看去,脸上立即换了一副表情,类似委屈,类似伤心,一双盈盈的水眸就那么看着温北堂。
温北堂走到床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宋子初,“还很疼吗?”
她摇摇头,“已经好很多了。”
温北堂点点头,手指勾起她的脸,脑中不期然想到什么,看着她慢慢说,“今晚得到的那几件小东西还喜欢吗?要是还喜欢别的什么东西,尽管去买。”
恍惚了一下,宋子初想起了是今晚在拍卖会上拍卖的东西,她顺势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臂勾上了温北堂的脖子,撒娇一般地道,“今晚大家都说温先生为博美人开心,一掷千金呢。就是早前就看中的那件压轴的拍品,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拿出来竞拍呢。”
那条项链,宋子初早之前看到,的确很喜欢,应该在场的很多女人都喜欢,价值不菲,可是很有意义。
但既然没拿到就算了。
顿了顿,宋子初的嘴唇在他唇角啄了一下,“他们还说我们好事将近呢。”
的确,今晚温北堂为了她花了不少钱,当然明面上,肯定都是说温北堂为了慈善事业付出了多少云云。
温北堂揽着她的肩,笑的开怀,“那项链不知道被什么人事先买走了,但轮好事……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能唬住我一辈子,不过等我处理好手下的事情,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我们之间的事情。”
听到温北堂这么说,宋子初顿时有些不高兴了啊,从他身上起来,看着他的目光颇有些指责,语气娇气,“上将,您怎么能这样呢?我的事你不去做,为你那个旧部下,你看看最近都费了多少心神了。”
温北堂攥住她到处乱爬的手指,眼中闪过狠厉,“谁知道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将那个女人弄出来了,我的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那女人却在逍遥法外。”
宋子初自然知道温北堂说的是白乔,她嘴角勾了勾,慢慢地说,“这种名声尽毁,还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北堂,你可千万不要让她跑了呀……”
也是白乔倒霉,撞上谁不好偏偏撞上温北堂,有她宋子初在,看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