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媛,总裁的头号新妻-第2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安睁开了眼睛望着他,视线有几分模糊,不过还是勉强能看得清轮廓,她混沌的大脑怔愣着,下意识的问道,“那你回来吗?”
她似乎看到男人勾了勾唇,弧度很浅,不是很明显。
这沉默的意思她自然是明白了,低声道,“那走吧。”勉强的笑了笑,“在酒店应该没什么事。”
顾南城将视线从她的脸上收回,给陈叔报了市中心一家六星级的地址。
晚安又困又昏沉,但没有再闭上眼睛睡。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男人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沉的问,“不是很困,睡会儿。”
她摇了摇头,低着脑袋,不知道在出神想什么。
到了酒店的停车场,顾南城下车,一言不发的把行李从后备箱里提了出来,落在地上,挺拔的站在那里,“我送你上去。”
让陈叔等着,顾南城腿边亦步亦趋的是不大的灰色行李箱,里面就是简单的换洗衣服和生活用品,没什么重量。
七七虽然受了点小惊吓,但年纪没心没肺的很快就抛之脑后了,一进总统套房就迈着小短腿飞奔着,又笨拙乖巧的给晚安和顾南城各自倒了水。
晚安头疼,医生给她开了常规止痛的药。
就着水喝完,冷峻已经拉着七七跑到次卧里去了,两个小家伙咬着耳朵,不知道在说什么,七七懵懵懂懂的,但还是很听哥哥的话。
晚安吃完药,把杯子放下,手指却迟迟没有松开杯子,深呼吸了一口仰起头看着立在茶几一侧,将手抄进裤袋的男人,“谢谢你送我过来,你有事就先去忙吧。”
顾南城低头看着她,“吃了药会困,我等你睡着再走。”
“不用了,我想看会儿电视。”
她没准备睡觉,一个晚上看几部喜剧电影,也就这样过去了。
“你不是不舒服?”
“吃完饭好多了。”
顾男曾看她一眼,弯腰俯身,捡起茶几上遥控器,啪的一声把电视机关掉了,客厅一下就安静下来。
晚安莫名的看着他,“你关我电视做什么?”
男人也没回答她,直接俯身捞起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嗯,回去睡觉。”
偌大的总统套房,偌大的主卧和双人床,都是干净的白色床褥,光线明亮温暖,她被男人放在柔软的床褥上。
但顾南城没有跟着起身,而是凌空俯在她的上方,膝盖跪在她的身侧,以这样的姿势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眼神对视,似有说不出意味在空气中流动,过了一会儿他起了身,“去浴室洗个澡,待会儿药效上来你就会很困,我出去打个电话。”
又是陌生的地方,又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本来就有点儿小洁癖。
一般治疗头痛类的药物都带着点催眠的效果,何况她本身就累倦。
晚安看着他的背影走出卧室的门,消失在视线里,实在是困倦得不行,又不得恍恍惚惚的爬起来往浴室走去。
也没想起应该先拿衣服。
顾南城拉开客厅的窗帘,看着下面安城繁华的灯火,打电话给席秘书,“那个家政的情况查出来了吗?”
“顾总,您上午才吩咐我。”
男人不咸不淡,“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不够你办这么件小事么。”
席秘书深感冤枉,“下午还有公司的事情需要处理啊,您陪慕小姐去看病。”
他这个秘书又不是闲的只需要处理慕小姐的事情,“顾总,您真的觉得她可疑的话我今晚加班查她。”
顾南城没发表什么评论,只是淡漠吩咐,“你找几个化验员去晚安的公寓查查有什么异常,尤其是她单独吃的喝的,
tang比如……”眼睛一眯,淡淡的道,“她有喝苦荞茶的习惯,把那罐子里的苦荞末拿去化一遍,包括她的杯子。”
席秘书连忙应了,“顾总,有人想陷害慕小姐?”
他没下定论,只是淡声说着,“查完就知道了。”
挂了手机转过身,便一眼看到还立在茶几边不远的行李箱。
又侧过神看向主卧,门没关,所以他刚好能看到床,上面躺着的女人已经不见了,捏了捏眉心。
走过去蹲下身把行李箱放下,打开箱子,把她的衣服拿出来。
手指捏着那一套黑色的贴身衣服,竟突然想起傍晚吃完饭他吻住她樱唇时触感,喉间顿时一阵干涩,身体深处涌出紧绷的热意。
他吻她,是因为冷峻怎么摇她都摇不醒,七七叫也叫不醒,一看就是陷入梦魇深处,再加上七七被吓到了,他没多想就吻下去了。
其实分手也没多久,只有两个多月,就这一个简单的吻,竟觉得恍若隔世。
双手拿着她的衣服起身回卧室,随手扔在床尾,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脑海中蓦然浮起她在花洒下的模样。
又忍不住瞥了眼白色床褥上的黑色衣物,喉结滚了滚,抬手就将衬衫的上面两颗扣子扯得松散了。
真他妈的要命。
正想起身到浴室门前告诉她衣服他给她放床上自己去隔壁次卧找七七和冷峻,结果刚抬腿就听到里面发出奇怪的声响,然后就是女人的叫声。
顾南城脸色顿时就变了,也顾不得里面是什么情况直接大力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晚安狼狈的摔倒在地上,正爬起来去扶自己的脚踝,听到这声音显然是被吓了一跳,然后呆呆的看着沉着脸走过来的男人。
花洒里的水还在不断地落下,像一场下着的热雨,活着氤氲的雾气提高着浴室的温度。
水都没来得及关,顾南城穿着衬衫西裤走了过去蹲在她的面前,一下就被打湿了。
晚安有多尴尬,有多狼狈。
洗澡毫无疑问是什么都不会穿的。
她全身上下还都是沐浴露搓出来的白色泡沫,连脸上和下巴都沾了。
以他们过去的亲密,如今的状况也不算什么,可兴许是男人眼神过于沉静又过于的隐忍,反倒是燃出没有火星的炙热。
晚安舌头打结,“我不小心……摔倒了。”
一边说着就想起身但是又只能抱着自己,虽然这样毫无遮挡的作用,连她的头发都绑成了丸子。
她低着脑袋,避开他的视线和脸,仍然有些结巴,“你……你先出去,我冲一下就好了。”
她全身都是泡沫,顾南城也不好下手抱她出去。
当然,这是她以为的。
水很热,蒸腾得她的脸蛋那样嫣红,连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意。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不短,要说亲密也有过更亲密的,但却似乎好久没有过这样的场景。
总带着心怀鬼胎的隔膜,或者压抑。
她脸上也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类似的神色。
像……他们新婚时那样。
虽然她如今的血色远没那时漂亮,身体也不及那时瘦却丰盈。
晚安见他也不起身也不动,就这样静默的看着她,只能咬着唇瓣催促,“顾……顾南城,你先出去呀。”
白色的泡沫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的细腻。………题外话………第一更
☆、坑深391米:一下如同着了魔一样,疯狂衍生出无处排遣的得失心
男人的视线挪开了点,但还是没从她身上离开,嗓音很沙带着更重的哑意,“我出去了,你怎么爬起来。”
他不急着把她抱起来,一来是因为花洒没关,热水有一半落在她的身上不会着凉,二来他还不知道她哪儿摔伤了。
“我没事,”她很快的回答,“我可以自己起来。亦”
循着他的视线,晚安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按在脚踝上,有些钝痛。
“脚扭伤了?”
收回手,她胡乱的回答,“没有,只是摔了下,不疼。”
顾南城伸手,粗粝的手指落在她的脚踝处,按了按,她没防备,被痛得一下就低叫出声。
抬头对上男人幽深的眸,“除了这儿,还有哪里受伤了?”
“没。芘”
顾南城搂着她从冰凉的地板上起身,手臂上的衬衫早已经湿透了,他低头看她时,眼神专注没有闪动什么邪念。
温热的水将她身上的泡沫淋去,她低声道,“不然你给我放水,我在浴缸洗吧。”
他已经扯了毛巾,把她脸蛋上正在逐渐消失的泡沫用力的洗去,没看一眼她的脸就道,“我全都已经看到了。”
他早就已经看过摸过吻过了。
好似心无旁骛的把她身上的泡沫洗干净,然后又用干毛巾细细的把水珠都擦干,尤其是他俯身下替她擦腿的时候。
“顾南城,我自己擦……”
男人脑袋都没抬一下,仍是不紧不慢的擦着,“很快就好了。”
毛巾一直从腿一根擦到脚踝,然后他才起身随手一扔,又用浴巾把她裹起,然后才抱起她走出去,放回了白色的床褥上。
她是洗得干干净净擦得利落了,但他身上全都是湿透了。
顾南城面不改色的把被他的湿衣服打湿的浴巾直接扯了,喉结上下的动了下,才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沙哑道,“我把你的睡衣拿来了,换上。”
晚安已经爬进了被子里。
她看着他湿了大半的衬衫长裤,抿唇道,“你的衣服湿了换掉吧,会着凉的。”
现在是还没到很热的时候,晚上温度偏低。
湿漉漉的短发下俊美的脸也布着些水珠,就伫立在那儿一瞬不瞬的望着她,开腔问道,“怎么摔的,浴室里有鬼?”
晚安下意识摇头,在音节溢出喉咙时却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舔舔唇,小声模糊的道,“好像是的,浴室里有雾气,我没看的很清楚。”
她看着不说话的男人,有一两分的心虚,“我去帮你把衣服拿上来?”
顾南城长腿往这边迈了一步,做到了床尾,他的手按了下来,挨着她的腰侧落在柔软的床褥上,指尖几乎抵着她的臀部。
湿漉漉的衣服将健壮的身躯线条都呈现了出来。
他低头注视着被他禁锢的女人,俯身下去,朝她的耳朵里吹了一下,低哑的笑着,“你老实说,是不是想要我?”
顾南城的额头蹭过了她的下巴,但他几乎没有贴上过去,或者有那么几下贴到了,像只是不经意的摩擦着。
他嗅着她脖颈处的气息,似乎诸多迷恋。
晚安抱着被子,但白皙如玉的肩膀还是裸露在空气中。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那带着水意的男人气息将她包裹,温暖而安心,于是她道,“我老实说,我想你今晚继续陪我。”
他终于抬眸正眼看着她,薄唇跟离她的唇瓣也不过一根手指的距离,“你想我陪?”长指勾着她的下颚,低笑着,“我很贵,你出什么价位?”
她蹙了下眉,“还要开价么,那你昨晚怎么不要?”
“你也说了是昨晚,昨晚是昨晚,今晚是今晚,怎么能一样?”
她的眼睛里似乎还带着被那些氤氲的热气染上的水意。
然后,顾南城的唇瓣被另外两片更加柔软的唇贴住,小小的柔软也跟着钻了进来。
触电,头皮发麻。
下一秒,晚安细细的腰被男人的手掐住,然后狠狠的摔进了身下的被褥中。
攻城略地。
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一池水。
他几乎要吃掉她的舌,将她的唇瓣吮肿,又重重的亲着她的下巴和腮帮。
手臂不自觉的勒着她的腰,唇压着她的耳朵,吐出一句沙哑的话,“被子湿了,不如跟我回去?”
这样的姿势,他看不到她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