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禁爱:冷酷总裁双面妻-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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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种看怪物的目光凝视着眼前明明熟悉却又陌生的沈建阳,心底的不详和惊恐越来越浓。
“一句我爱你,其实不难说出口。只是,有太多太多外在的因素影响着,禁锢着我。依依,我愿意纵容你,宠着你,只要看到你灿烂的笑容,就算与全天下为敌,我也甘之如饴。”月光灯光交织出梦幻流莹,衬得沈建阳如梦似幻。
甜蜜的告白从错误的人嘴里说出来无比碜人,贺依依瞠大双眼如同看怪物一般盯着沈建阳。他真的疯了吗?为什么要说出来?
贺依依惊恐的表情未使沈建阳退缩,将她逼至墙角,高大的身躯挡在她的去路,一手撑住墙,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不能闪躲直面他。
清澈眸底卷起风暴一圈圈,那疯狂的力量足以摧残一切。霎时,贺依依惊出一身冷汗。她后悔极了,她不应该去触碰那底线。
明知道后果很严重很可怕,却控制不住自己逞一时口舌之快。
相较于贺依依的如临大敌,沈建阳笑得云淡风轻:“其实,你一直明白我对你的感情,不是吗?依依,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我不觉委曲,我很快乐。能为心爱的女人做事,那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尤其看到你欢愉的笑靥时,就像拥有了全世界。知道吗?这药早在几年前我就命佐田博士加紧研发,因为雷厉霆身边的女人很多很多,而你不喜欢和人分享。”
听到这里惊恐褪去,取而代之深深的愧疚和后悔。她了解那种痛,欲爱不能,面临崩溃的感觉。她只是很自私利用他对自己的感情达到她想要的目的,却从不曾想过,他也会痛。
第一次贺依依发现了自己的自私,可是,这能怪她吗?从小到大的经历每一件都告诉她一个真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妈妈利用她,爸爸抛弃她,表面风光的富家千金,却随时有可能沦为商业的棋子。不,她不甘心,她不要别人安排她的命运,她要自己主宰。
她抓住了沈建阳这块浮木,他明知道她的利用,他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不能怪她!挣扎在公平与自私间,满满的利刺扎得她心千疮百孔。
头一寸寸靠近,呼吸相融,在两瓣嘴唇即将粘上之际,沈建阳顿时。灼热的气息吐在惨白的脸上,泛起惊慌又暧昧的绯色。
“我错了。”闭上眼睛,额贴着她的额:“依依,我没有自以为的那般伟大。我也和普通男人一样忍受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亲密的行为。依依,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痛苦无助的呜咽,如同动物垂死前的挣扎。
沈建阳的每一个字都似利剑刺在她心头,她的痛不比他少。俩人靠得那么近,近得她可以清楚嗅到沈建阳毛孔里所散发出的疼痛。
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诧异睁眼的瞬间快速吻上他的唇:“我给你。这世上有太多欲念情爱。我们又何必让自己这么痛苦?结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哪一个皇帝不娶几个?”
猛然一颤,贺依依的大胆言论吓了沈建阳一吓,眸中流露出不可思议。贺依依弯唇一笑,满是讥讽:“那些表面看上去恩爱无比的豪门眷侣,私底下是什么样子的,你我都十分清楚。很多人为了别人而活,你不一样,你不必压抑自己。”
贺依依一再的鼓励和挑逗,令沈建阳心中那道伦理围城一寸寸坍塌。“是吗?我们也可以在一起?”眼神迷离而绽出希冀的异光。
“当然。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唇角弯出女妖的邪气。
她不喜欢欠人,如果沈建阳只要她的身体,她愿意给。生在这表里不一的时代里,有多么肮脏龌龊的事在暗中进行。
接受西方教育的她从不相信什么忠贞不渝,她只知道利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却取得自己想要的所有。公平的交易,很正常。
沈建阳要了她以后,她就不会觉得对他有所愧疚。她更可以光明正大要求他为自己卖命,何乐而不为?
爱本就是两情相悦,自然而然的事。何必因一些迂腐的观念和陈旧的枷锁禁锢而失去享受的权利?
贺依依的语言和声音极具煽动性,被道德压抑得快喘不过气,即将崩溃的沈建阳仿佛在海中央抓住了生存的浮木。
泛着潋光的红唇就在眼前,他再也压抑不住含入,如同毒发的瘾君子,疯狂吸吮着翩然飞仙的圣物。贺依依顺从的闭上眼,给予回答。
她思想开放,对沈建阳又不排斥,所以,毫无压力和罪恶。她不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可耻的事,恰恰相反,她在拯救沈建阳,完成他的心愿。
第210章 做不到理所当然
脑子一热,被煽动下理智消失,他贪恋地吻上贺依依的唇,没想到竟出乎意料的甜蜜,一股若有似无的淡香窜入他的鼻间,勾起了他想更进一步探索的欲望。
灵巧的舌头缓缓滑过她微启的两片粉嫩唇瓣,极富技巧的手撬开她的牙关,窜入其间,贺依依不遑多让的小舌随着他的相缠而纠绕着。
顿时,他将一个只想探索的吻,迅速转为一场缠绵纠葛的热吻,他的舌尖激狂渴切地霸住她无助的小嘴。
贺依依几乎无法呼吸,过大的震惊与他强烈的感情。沈建阳的压抑比她想像中的更凝重,更痛苦。灵蛇狂缠,令她只能无助的攀附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呼吸逐渐沉重,大手紧紧的勾住她纤细的腰肢,并将她凹凸有致的身子用力压向自己,而他的吻也因自身逐渐扬起的渴求而注入了情欲。
性感潮湿的舌散发出无可比拟的暗示,让贺依依的脑子完全停摆,连呼吸也益发紊乱急促,本能地回应,纠缠一起。
贺依依在他炽热的吻中几乎无法呼吸,当他的手滑入她衣衫内时,他带茧的指腹摩挲过她的肌肤,在她身上激起兴奋又带点惊讶的涟漪,当他侵略地往下走时,她喘息发出满足的呻吟。
虽然她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亦参加过许多私人派对,相较于温柔绵密,她更喜欢这种疾风暴雨。毁灭之前的快乐,不顾一切,尽情享受,尽情欢愉。
沈建阳仅剩的一丝理智,飘飞九宵云外。发现他从未尝过如此香甜的滋味,也不记得有任何女子能让他在一吻之间,迅速地勾起他的反应。
彷若试探自己的底限,他勾环住她的柳腰,将她略略抱高,一只大手扣在她的脑后,更加深入地吸吮口中的蜜汁,一副要将她吃下肚的饥渴侵略。
狂肆的动作与粗暴的吮吸,让贺依依粉嫩的唇上隐隐传来些微的刺痛,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唇一寸寸往下在雪白莹肌上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章,光明正大地向世上宣告,贺依依是他沈建阳的女人。
被邪魔操控的心魂处于半疯癫的状态,困在身体内已久的怪兽冲破禁忌的闸门,终于可以不必再压抑,不必再夜夜在别的女人身上幻想着她的样子。
贺依依声声娇吟更是最好的催化剂,彻底引燃压在冰潭深处的弦,挑起思想里黑暗的一面。
忘了温柔和呵护,只想狠狠蹂躏,狠狠占有,用真实的体验让心不再空虚,让灵魂变得完整。
俩人无视床上熟睡的雷厉霆,全副精神会集中在彼此身上。其实,他们才是灵魂颜色相近的人。相同环境下被物质和华丽扭曲了人性,渴望救赎却得不到唯有沉沦的边沿人。
理智的最后一缕光被黑暗的激狂彻底掩盖,压抑了千年的感情喷薄而出,比岩浆还浓烈几分。沈建阳的唇往下移吻上那美丽的锁骨,用力一扯白皙无瑕的饱满在自己眼前晃动着颓靡和诱惑。
一口含住,那样贪婪和虔诚。灼热的手抚过她无瑕的肌肤,点燃体内最原始的情动。贺依依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吟哦,声声如诉如泣,放荡的欢愉,鼓励他继续探索,不必因任何顾忌而停下。
狂乱的快感彻底淹没了理智,日思夜想的曼妙少女就在自己怀里,他焉能控制住那疯狂泛滥的情潮?纵然,清明一闪而过,也未有足够的力量与疯狂对抗,只能成就一声无奈的叹息。
贺依依闭上眼睛,脑子越来越混乱。她不似沈建阳那样失去理智,她清楚自己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和不对的人做着错误的事。
有那么一瞬间想推开他,薄弱的理智战胜不了心底长期扎根的疯狂。如果说,这世上有一个她最不亏欠的人,非沈建阳莫属。
他对自己的好,毫无保留,心甘情愿。甚至做了许多超出常人可以忍受之事,第一次,她发现自己做不到理所当然。
她心有亏欠,他的爱太厚重,太黏稠,她承受不起。原以为没有的愧疚幻化成蛇,冰冷爬过心田,溅起涟漪圈圈。
世间事最公平的解决方式就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那么,只要她付出代价,就能理所当然要求他,就不必有那些莫名的愧疚和不安。
沈建阳的形象也会更加平易近人,不再高贵如神。因为他取得了报酬,所以,理应为她做事。
浓浊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分不清是谁的激情更浓。沈建阳压着贺依依。
她是女人,他爱的女人。他是男人,单纯的男人。抛开所有桎梏,一切清澈纯净。
衣裙半褪,雪白的柔软晃动着楚楚可怜的光泽,哀求他不要离开,再度垂怜。零乱的长发显出靡乱的美,几簇垂落在脸上,眸光潋滟,挺俏的鼻染下,被疼爱过的唇散发着罂粟的味道。
沈建阳一步步后退,满脸惊恐与自责。双手插入自己浓密的发音疯狂抓扯,不,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对依依做这种事?
沈建阳满脸狂乱和痛苦,贺依依衣衫不整,一步步靠近:“别压抑,做你想做的事。”娇媚的声音如同伊甸园里的毒蛇,诱哄着沈建阳摘下她这颗诱人果实。
“不,我不能,我不可以……”俊美无俦的脸痛苦扭曲,狰狞变形。
贺依依撩起长发,咬在唇间:“你可以。我是心甘情愿的。这世上最大的罪恶是强迫,一切两情相悦的事都应该得到祝福。”为了留住雷厉霆,谁都不知道她曾经学过多少东西。
这简单的诱惑是最基本的。野花之所以比家里香,是因为野花多而复杂,生长于室外,少了廉耻和拘谨。大胆奔放的姿势,更易勾起男人内心的邪恶。
当然还有那偷的乐趣,妙不可言。
她一个人不可能成为千千万万朵野花,但她会努力成为最特别的那一株,聚各家精华,绽出独特芬芳。
她有自信可以勾动圣人的情潮,更何况沈建阳是一个迷恋她至深的男子。他只不过是受家庭的影响太深,才会如此压抑和自制。
不过,没有关系的,她会让他释放出全然的自己。
一心只想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继续利用沈建阳的贺依依忘了一个小细节,足以令沈建阳在崩溃中痛苦泅渡的细节……她习惯了的称呼。
边靠近边脱下自己最后的遮蔽,她的身体一向是自己骄傲的本钱。她有着一副不输模特儿的魔鬼身材,足以令圣人疯狂的完美曲线和饱满。
沈建阳眸中的黑暗随她脱衣的举动更沉几分,压抑的困兽剧烈挣扎,欲冲破道德的囚笼,得到真正的解脱。
纤手缠上沈建阳的脖子,柔软的身躯贴着他,含着特殊气息的话吐在薄唇边:“不必压抑自己,这是天经地义,自然而然的事。”话音落下,动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突然,手上一痛,惊诧抬头对上沈建阳难掩痛苦的眸子:“依依,即使你不这么做,我也会继续帮你的。心甘情愿。”最后四个字如雷,劈开贺依依心底最隐私阴暗的角落。
那是她刻意藏匿的禁地,没人能靠近的绝密之地。他怎么会明白?他居然一眼看穿她的企图?
顺手抄起椅子上的衣服为她披上,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别惊讶,我也许你比更了解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