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情:爱你,一错到底-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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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笑嘻嘻看着她:“那我回去啦?”
“好。再见!”季半夏无所谓的朝他挥挥手。
傅斯年很沮丧:“你不送送我?”
虽然连翘把自己关在卧室,但这家里毕竟不是只有他和半夏两个人,房子又不隔音,他想做点什么都不方便。
“不送。”季半夏撅嘴:“谁让你刚才欺负我的?”
“啊,咬疼了吧?”傅斯年怜惜地捧起季半夏的手:“是我不好,我太狠心了,你看看,多漂亮的猪蹄啊!”
季半夏被他逗得扑哧一笑,想再板着脸,也板不起来了,只好推他:“人家整理脏衣服你也要看?你先去客厅坐着,我收拾完了就过来。”
“别收拾了,我该走了。你不送我出去?”傅斯年说得一本正经的,脸上的表情也一本正经。
“啊……”季半夏心里隐隐地遗憾,虽然天已经黑透了,但现在才8点多啊,她真的没想到傅斯年会这么早走。
但是,傅斯年说要走,她是万万说不出挽留的话的。
傅斯年看着她依依不舍的神情,心里那点小火苗烧得更旺了:“走吧,你不是正好要下楼去扔垃圾吗?我们一起?”
“嗯,好吧。我送你到小区门口吧。”季半夏怏怏点点头。
小区太老旧,曲里拐弯的,路灯又特别阴暗,她怕傅斯年找不到出口。
连翘在卧室带着耳机听广播剧,季半夏跟她交待了一声,就拎着垃圾袋跟傅斯年出门了。
房门刚在二人背后关上,季半夏的身子猛的一轻,傅斯年竟然拦腰把她抱起来了!
“干嘛?”季半夏窝在他怀里,心里甜甜的,嘴上却明知故问。
“想抱抱你。”傅斯年在昏暗的灯光下亲上她的唇:“宝贝……”
他的唇温热柔软,一亲上来,季半夏的头就开始发昏。她伸长胳膊尽量不让垃圾袋碰到他的身体,软软地回应着他。
亲完一轮,傅斯年才发现她的手臂僵硬地往前伸着,他放下季半夏,接过垃圾袋,又紧紧牵住她的手:“走,我们先扔垃圾。”
扔完垃圾,季半夏又跟着傅斯年往回走,小区没有停车场,他的车就停在一堵残墙边的树下。
傅斯年开了锁,季半夏正准备从前面的车门上去,被傅斯年一把拖住,拉进了后座。
季半夏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问,傅斯年也上了后座。砰的一声关了车门。
“喂……”季半夏刚说出一个字,傅斯年的嘴唇已经堵上了她的嘴。
这次的吻不同于刚才门口的缠绵温存,傅斯年直接把她压在身下,炽烈地索取她。
……
他的头在她的腰下,她用力地扯他,想把他拉上来,撕扯间,她的指尖划破了他的脖子,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可傅斯年似乎完全没感觉到痛,他温柔而坚定地亲吻她。
季半夏的脚尖倏然绷直。大脑里似乎有几百支烟火同时点燃,她呜咽地扭动着,在傅斯年卷起的情潮中载沉载浮……
章节目录 我不恨你
感觉到傅斯年快要爆发,季半夏赶紧推他:“不要在里面,今天不是安全期。”
“那就怀上我的孩子好了……半夏,给我生个孩子,一个属于我们的宝宝,好不好?”傅斯年额角的汗珠染湿了头发,停住了动作,极力忍住。
他的声音,混杂了**、柔情、憧憬,让季半夏的心没来由的一痛。属于他们的宝宝,她曾经有过啊……
“不……”她推开他的身体,不许他喷洒在自己体内。想起那个孩子,想起手术室里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就心有余悸。
傅斯年无言地亲了亲她,加快了动作,将自己释放在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
一切都清理干净之后,季半夏静静靠在傅斯年的臂弯不想说话。
傅斯年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有心事?”
路灯坏了,季半夏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她能听出他的不安。
“斯年,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季半夏闭上眼,将自己往他的怀里偎得更紧一点,他的体温烘烤着她,让她感到安全和温暖。
“什么事?”傅斯年抱紧怀中的小女人,温柔的抚摸她的秀发。
季半夏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呼出来,这才淡淡道:“其实,我们有过一个宝宝……”
傅斯年的身体倏然绷直,他的手停在季半夏的头发上不再移动,整个人变得如雕像一般僵硬。
很久很久,他才低声道:“什么时候的事?谁……陪你去的医院?”
他的声音干涩低哑,季半夏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你和顾浅秋结婚那天,我……我在公交车上……”虽然想好了要淡定,要冷静,但季半夏还是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傅斯年的手突然死死握住她的手臂,他的声音完全哑了:“我结婚的那天?那个孩子,就是那天没了?”
季半夏点点头,终于痛哭出声:“斯年!我真的很想要他的!我真的很努力地想留住他,我从来没想过要抛弃他!斯年……”
她哭得撕心裂肺,因为拼命压抑自己的情感,反而抽泣得更加厉害。
傅斯年红了眼睛,用力地抱住她。愧疚和自责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将他的心割成了碎片,再也拼凑不起来。
三千米的玫瑰长毯,他牵着顾浅秋的手风光大婚。而他爱的女人,却在公车上小产,失去了腹中的孩子……
傅斯年从来不知道心可以痛成这个样子。
他没有办法开口道歉,一句对不起,实在太单薄太肤浅,无法表达他歉疚的万分之一。
他只能将季半夏抱得更紧、更紧,将她融入他的身体,将她嵌进他的血肉。
过了很久,季半夏的情绪才平复下来。她吸吸鼻子,伤感道:“我一直在想,那个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傅斯年没有说话,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无声地亲吻她的头发。
“我想要个女儿,乖巧可爱的女儿,我会给她买漂亮的小裙子,买漂亮的蝴蝶结,我会带她去动物园看老虎,秋天带她去摘苹果……人们都说,女儿像爸爸。斯年,我多希望,我的孩子有你这样的眼睛,这样的鼻子……”
季半夏靠在傅斯年的怀中,抬起手臂,呓语般用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眼睛和鼻子,描摹着他五官的轮廓。
“恨我吗?”傅斯年艰难地开口:“半夏,你一定很恨我吧?”
季半夏摇摇头:“不恨。斯年,我从来没有恨过你。爱上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单身。我选择了和你在一起,就必须承担这种选择可能产生的一切后果。求仁得仁又何怨,斯年,。”
傅斯年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凝视着她的双眼:“我宁愿你恨我,怨我,也不想看到你这么倔强这么辛苦。半夏,把一切都交给我好不好?让我住到你的心里,长成一棵大树,为你遮风挡雨,好不好?”
睫毛被泪水打湿了,还没有干透,季半夏抬起眸子,在幽暗的光线中与傅斯年对视,微笑道:“好。”
傅斯年到家的时候,顾浅秋正蜷缩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傅斯年回来,她忙朝王妈使个眼色:“王妈,去端碗银耳汤给先生喝!”
吩咐完,她又笑着看向傅斯年:“斯年,我煮了银耳莲子汤,你也喝一碗吧!”
傅斯年对这些甜汤向来不感兴趣,淡淡道:“不用了,我先去洗澡。”
等了这么些日子,今天好不容易抓到傅斯年,顾浅秋哪里肯罢休,她撅起嘴嗔道:“斯年,你今天好不容易早回来一次,也不陪我聊聊天。人家快闷死了!”
“是吗?”傅斯年挑挑眉:“怎么会闷呢?王妈和小刘不是一直陪着你吗?”
“那怎么一样呢?你是我的丈夫,保姆怎么能比呢?”顾浅秋哀怨地看着傅斯年:“斯年,陪我一会儿嘛,就一小会儿。好不好?”
要不是为了打消傅斯年的戒备之心,她才懒得费尽心机和他修复关系呢!
傅斯年看看顾浅秋,蜷缩在沙发上的她,腹部已经膨大如鼓,挂在她纤细的肢体上,看上去辛苦而怪异。
女人怀孕,确实不易。傅斯年动了恻隐之心。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找了个话题:“bb还好吗?你去产检医生怎么说?”
顾浅秋笑得很开心:“bb很好,医生说一切正常,就等着三个月后瓜熟蒂落了!”
傅斯年不看她的时候,她的眼神就盯着傅斯年上上下下的打量。傅斯年今天有点不对劲,眼睛发红,好像心情特别沉重的样子。
王妈端了银耳汤过来,傅斯年象征性地喝了几口。
顾浅秋坐在他身侧,眼神突然被一样东西牢牢抓住了!
傅斯年的后脖颈处,有一条又长又细的挠痕!
顾浅秋的眼睛一下子眯得紧紧的。这种挠痕,她太熟悉不过了。这明显是女人指甲抓出来的痕迹!
傅斯年的脖子,被某个女人抓伤了……这伤痕,沿着他的耳根,横亘了整个脖子,往下延伸,消失在衣领里。
章节目录 陷阱中的猎物
察觉到顾浅秋正死死盯着他看,傅斯年转过头来看着她:“怎么?”
顾浅秋突然一笑:“斯年,你脖子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已经不爱了,可看到这道属于其他女人的伤痕,她还是有一种深深的受挫感。
傅斯年也盯着她的眼睛:“这个问题,你不需要知道。”
他的心情,实在很糟糕。一想到季半夏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手术室,他就愧疚得要命。
“哦?是吗?你的妻子,不能过问你身上莫名其妙的抓痕?”顾浅秋脸上还带着笑意,眼神却冷硬如铁:“傅斯年,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是有妇之夫的事了?”
傅斯年没心情跟她吵架,直接站起身往卧室走,一边走,一边高声叫王妈:“王妈,伺候浅秋洗漱。”
顾浅秋狠狠瞪着傅斯年的背影,情绪有些失控了:“傅斯年!别以为不说我就猜不到!是季半夏对不对?你今天晚上跟季半夏在一起对不对?好一对奸夫淫妇!你们的良心和廉耻都被狗吃了!”
傅斯年压根不搭理她的抓狂,头都不回地走进卧室,牢牢地关上了门。
他没有摔门,情绪稳定而漠然。似乎根本没听见顾浅秋刚才的咒骂。
这种冷漠和无视,让顾浅秋的怒火烧得更猛更旺,她挺直身子坐在沙发上,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簌簌往下掉。
王妈站在旁边看着,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傅斯年确实太过分了,家里这么漂亮的太太,而且还怀着身孕,他竟然还跟那个狐狸精勾三搭四!
在顾家,顾浅秋何等的金尊玉贵,哪儿知道嫁了这么个负心的男人,大着肚子还要受这种窝囊气!
“大小姐,我扶你去洗漱吧。”王妈轻手轻脚的走到顾浅秋身边,搀起她的手臂。
顾浅秋不动,也不说话,泥人一般。
王妈被她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正要柔声劝她几句,顾浅秋突然阴惨惨开口了:“扶我到卧室,我有件事要交代你做。”
“好,好。我扶你起来,你慢点。”虽然她的语气让王妈心里直发毛,但她还是赶紧搀扶顾浅秋走进了卧室。
顾浅秋在沙发上坐定,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