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撩欢:老婆,乖乖就情-第2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转身出了他的办公室。
龙司昊在他出去后,深邃如墨的幽眸紧紧睨着他的手机,想着他的晓晓无缘无故让洛瑞去红花苑做什么,为什么不能让他跟着?有什么事是他不能知道的?
洛瑞曾经是赛车手,不到二十分钟就飙到了红花苑,然后直奔黎晓曼所在的豪华公寓。
他按响门铃时,黎晓曼正在客厅里恭候他的大驾。
听到门铃响了,黎晓曼垂眸目光温柔的睨着小妍妍,“妍妍,你先回房,我和你洛叔叔私聊一会。”
“嗯!”小妍妍看着她的妈咪乖乖的点了下头,便起身回了她自己的卧室。
黎晓曼则是在她进入卧室后才起身走到房门口,从猫眼里确定是洛瑞后,才替他开门。
洛瑞一进来就睨着她疑惑的问:“黎小姐,你让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洛特助,先坐下再说。”
黎晓曼尽量保持着平稳情绪的睨着洛瑞说完,便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洛瑞从进门第一眼见到黎晓曼时,就察觉到了她有些不对劲,见她在沙发上坐下,他顿了下才走上前坐在她的对面。
黎晓曼目光平和的睨着坐在她对面的洛瑞,“洛特助需要喝些什么吗?”
此刻的她神色温和,语气也不冷不热,但洛瑞却感觉到她不像她外表看起来那么平静。
他笑着勾起了唇角,“黎小姐,不用了,我们都这么熟了,你不用这么客气,你让我来有什么事尽管说。”
黎晓曼睨着他轻蹙眉,也不拐弯抹角,“洛特助,你跟我说实话,司昊这五年究竟在做什么?”
洛瑞微怔了下,俊眉挑了挑,一脸笑意的睨着她,“黎小姐,你怎么突然对总裁这五年的生活这么感兴趣了?总裁这五年除了想黎小姐你,其他的什么都没做,真的。”
“洛特助……”黎晓曼美眸眯紧,清丽的脸上表情严肃了起来,“我一直很相信你,所以才会叫你来,我希望你能对我说实话,我再问你一次,司昊这五年究竟在做什么。”
第四百一十四章 真相,让她心痛
见黎晓曼神色非常严肃,且她的周身萦绕着一股子霸气,洛瑞不禁被震慑到了,以前的黎晓曼在他眼里是很温柔的,但是现在的她身上多了一股霸气,这股霸气就和他们总裁身上展露出来的霸气一样,都能够震慑到人。
五年不见,她真的改变了很多。
他微微顿眉,神色也凝重了几分,一本正经的睨着黎晓曼,“黎小姐,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黎晓曼挑眉,粉唇轻勾,“洛特助以为呢?”
话落,她眯紧的水眸目光犀利几分的睨着他,“洛特助,还不准备说实话吗?司昊这五年是不是一直在治病?他得了癌症是吗?”
洛瑞一听这话,夸张的瞪大了双眸,满脸震惊的睨着黎晓曼,“黎小姐,你怎么知道的?”
黎晓曼一看他那震惊的表情就确定了龙司昊这五年真的是在治病这件事。
她捏紧了双手,心,沉沉的痛了起来。
“洛特助,这么说是真的了?”
洛瑞有些不敢去迎视黎晓曼锐利的目光,他眼神漂浮着,如坐针毡的扭动着屁出了纸巾递给她,目光关切的睨着她,“黎小姐,别难过了,已经雨过天晴了,五年前,你和总裁分开了,我一开始不明白总裁为什么狠心和你分开,后来我明白了,总裁是以为他必死无疑,他不想你为他担心,为他难过,更不想你看着他死去,他想永远活在你的心里,所以他才选择了和你分开。”
此刻的黎晓曼想到了龙司昊对她说过的话,除非他死了,否则绝不会对她放手。
这句话他不止在她的面前说过一次,她怎么那么笨?她怎么就没想到龙司昊和她分开会是这个原因?
她竟然还信了他们分开前他说的那些无情的话,以为他真的只是在玩弄她,真的只是把她当成生孩子的工具。
她怎么那么傻,怎么能信了那些话?
洛瑞俊眉深蹙,深睨着表情悲痛的她,“黎小姐,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闻言,黎晓曼泪眼朦胧的睨着他,语带一丝哭腔的问:“什么事?”
洛瑞凝眸睨着她,薄唇里吐出三个字,“季雨晴。”
第四百一十五章 黎小姐,你失过忆?
听到这三个字,黎晓曼便拧紧了眉,眸底划过一抹失落和悲伤。
虽然龙司昊已经跟她说过季雨晴的事,可是她心里若说一点芥蒂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这五年,都是季雨晴陪在他的身边吧。
在他需要人照顾,被病痛折磨,在生死边缘徘徊时,在他身边的人是季雨晴而不是她,她怎么会不失望,心痛,悲伤?
洛瑞看出她对季雨晴的存在还心存芥蒂,问道:“黎小姐,你想知道总裁对季雨晴是什么感情吗?”
听他提到“感情”两个字,黎晓曼的心狠狠的一抽痛。
洛瑞没有等她出声,继续说道:“黎小姐,你别误会,我说的这个感情不是爱情,总裁爱的人一直是你,至于季雨晴,总裁只是对她存在着一丝的同情心,而总裁会同情她,也只是因为总裁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丝黎小姐你的影子,在总裁接受治疗的这五年,黎小姐你不在总裁的身边,总裁看见季雨晴就像是看见了你,所以我和凌少才让季雨晴去照顾总裁,总裁要活下来,除了接受治疗,更需要的是黎小姐你带给他的动力,而季雨晴的存在,就相当于是黎小姐你给总裁的动力,总之,总裁会资助季雨晴完成学业,只是因为她身上有一丝黎小姐你的影子,总裁会允许她照顾他,也是这个原因。”
听完洛瑞所说,黎晓曼含泪的眼眸目光复杂的睨着他,“洛特助,这算什么?精神寄托还是他把季雨晴当成了我的替身?”
洛瑞皱了皱俊眉,“黎小姐,你不要太过分介意这件事,我想对总裁来说,对季雨晴应该就是一种精神寄托,这也不能全怪总裁,总裁本来就病危,想见你而不得见却也见不着,总裁太想见你了,所以才会精神寄托在身上有你一丝影子的季雨晴身上,不管怎么样,总裁爱的始终是你,有一点我以性命向黎小姐你保证,总裁只是资助季雨晴完成学业,仅此而已,从来就没有因为她的身上有你的影子,而和她有其他任何的肌肤之亲哈!这一点我必须向黎小姐你说清楚,不然黎小姐你脑洞大开,自补剧情就不太好了。”
他最后一句开玩笑的话令本来心里难受的黎晓曼心情稍稍好了一点点。
她抬眸睨着洛瑞,语带一丝感激,“洛特助,谢谢你告诉我实话。”
洛瑞俊脸上浮出笑意,“黎小姐,不用这么客气,你真要谢我,就不要生总裁的气,我知道总裁五年前不跟你说实话,瞒着他的病情是总裁不对,不管总裁是因为什么理由不跟你说实话,总裁都是错的,今天黎小姐你不原谅总裁,是总裁自作自受,总裁也不太值得黎小姐你原谅,不过黎小姐,人无完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对吧?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谁都有一根筋想不明白的时候,谁都有自以为是,以为是为对方好而做出错误决定的时候……”
说到这,洛瑞顿了下,深睨着黎晓曼,又继续说道:“所以,我还是希望黎小姐早点和总裁结婚,毕竟总裁能够活过这五年,实属不易啊!总裁能一次次的从鬼门关里回来,能再见到黎小姐,说明总裁和黎小姐你缘分不浅,这算是老天爷给黎小姐你和总裁的一次机会,希望黎小姐你和总裁能够好好的把握住这一次机会,不要再错过了,不然真的就过了这村没那店了。”
黎晓曼低垂下眼帘,美眸中中蓄满了泪水,她睨着洛瑞重重的点了点头,凝噎道:“我会的,洛特助,真的很谢谢你对我说了这么多。”
洛瑞挑眉睨着黎晓曼,俊眸笑眯成一条线,“嘿嘿……黎小姐,都说不用这么客气了,要是我就没你和总裁那么复杂,相爱就在一起,不爱就分开,没有那么多的借口和为什么,做人就要潇洒一点,洒脱一点,顾及这顾及那的太累了,一个人一生或许只有一次真爱,或许只能遇到一个真爱自己,自己也真爱的人,所以还想其他的做什么,遇见了就在一起,黎小姐你爱总裁,总裁也爱你,所以还有什么能阻止你们的?”
爱就在一起,不爱就分开。
洛瑞的话如同当头棒喝击中黎晓曼的心,令她像是幡然醒悟一般的想通了很多事。
她眸带感激的睨着洛瑞,“洛特助,谢谢你,我知道怎么做了,你的话让我想通了很多事。”
见她说想通了很多事,洛瑞的心里也很高兴,他睨着她,思索了下,才试探性的问:“黎小姐,你是不是失过忆?”
听洛瑞这样问,黎晓曼盈泪的水眸疑惑的睨着他,“洛特助,你为什么这样问?”
“哦!是这样的。”洛瑞微蹙眉,“我听总裁提过,他说你不记得你和总裁小时候发生过的一些事了。”
闻言,黎晓曼秀眉深蹙了起来,“我和他小时候有发生过什么事吗?”
洛瑞听她这样说,蹙眉睨着她,“黎小姐,我想你应该是忘记了一些事,你和总裁小时候应该有些交集吧?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你仔细想一下,你和总裁是不是曾经共患难过?你和总裁遇到了危险,你保护过总裁……”
听到洛瑞的话,黎晓曼秀眉越蹙越紧,努力想着她和龙司昊小时候的事情,可是她真的记不清楚,在她小时候的印象中,龙司昊是一个很冷酷的少年。
他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字,冷,非常的冷,可她实在想不起来她和龙司昊之间有过什么共患难的交集。
她的确是失去了一点记忆,不过那是因为在那次绑架中,她受到了严重惊吓,醒来后才会将绑架前前后后的事都给忘了。
之后关于绑架的那件事,她都是听她的舅舅向她讲述起的。
但她舅舅对当时的情况也不清楚,只告诉她,她被绑架了,而且他没有提到龙司昊。
难道在她失去的那点记忆中有龙司昊的存在?
第四百一十六章 失忆和绑架真相
随即她抬眸泪眼朦胧的睨着洛瑞问:“洛特助,你可以告诉我关于那次绑架的事情吗?”
洛瑞见她深锁眉头,似乎想不起来,他的眉头也深蹙了起来,“黎小姐,其实关于那次绑架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听总裁说,那次的绑架不是意外而是背后有人有心策划的,他们其实要绑架的是总裁,而黎小姐你会被绑架,是因为你见到总裁被绑架后,试图营救总裁,结果那些绑匪连黎小姐你也一起绑架了。”
听洛瑞这样说,黎晓曼努力去想当时的情况,却还是想不起来。
洛瑞见她想不起来,继续说道:“那次绑架,绑匪不止是绑架了你和总裁,还绑架了霍云烯,但是后来霍云烯被营救了,黎小姐你和总裁被那些绑匪带进了一片树林里,黎小姐你当时应该是十一岁左右吧?有两名绑匪禽兽不如想对你施暴,总裁当时的手脚都被绑住了,因为要救你,就只能用身体撞那两名绑匪,但被他们拳打脚踢……”
听到“拳打脚踢”四个字,黎晓曼突地脑海中灵光一闪,出现了模糊的画面。
两个戴着鬼面具的男人不停的打一个双手双脚都被绑住的少年,一个十一岁左右女孩子冲过去趴在了那个少年的身上,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