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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王妃,王爷有喜了 (完结)作者:征文作者-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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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惊澜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指,“一点泻药而已,只会让你腿软,绝对没有性命之忧。”
    “想不到你武功被废之后不止不懂为人进退,反而还变本加厉,你信不信本王……!”淳于庄说着便感觉到肚子一阵抽痛,话口生生顿住,表情有些扭曲。
    花惊澜勾唇,戏谑地看着他,“信你怎么?”
    淳于庄肚子又是一抽,这下连话都说不出了。
    花惊澜抬眸,对上对面淳于燕的眼神,清澈的眸子里是如霜凝的淡漠之光,无喜无悲地看着对方。
    淳于燕又岂是凡人,表面谈笑风生,一双狐狸眼笑不及眼底,分明是在与花惊澜对峙。
    淳于庄没留意到二人之间的汹涌暗涛,拂袖离去。 
        
120 风云未出,名动天下 三十
    夜清如水,花惊澜穿过月洞门到了剔透阁的后院,抬头便见一身青衣的温濯衣凭栏而望,距离太远,看不分明他的眼神,但他脸上却是重重的失神,心思不知道飘忽到了哪儿。
    “雁卿……”不知怎么的,花惊澜一出口,便喊了他的真名。
    温濯衣浑身一怔,低头才看见她,露出一个茫然的笑容,“这个名字我多久都没有听见过了。”
    “上官雁卿,上官铭已经死了。”长痛不如短痛,哭过笑过也就罢了。
    温濯衣神情僵住,继而死灰一片,突然无法直视花惊澜的目光,他转过身,双手撑着栏杆,不住地抬头,双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绷直的眼神死死看着天空,口微张却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月色森然下,花惊澜恍惚看到他眼角有光一闪而过。
    亲人……这个概念在花惊澜心中是模糊的,亲人应有的样子又该是怎么样的,事隔三年,上官雁卿有多少泪也该流干了,他现在还有眼泪可流?
    “上官雁卿……”她抬步走向他。
    温濯衣捂住眼睛背过身去,单手一挥,哑声道:“你不要上来!”
    花惊澜脚步微微一滞,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朝上走。温濯衣听到脚步声来到他身后,心中一点悲化了一丝成怒,他猛地转过身来,怒吼道:“不是叫你不要上来吗?!”
    这回花惊澜看清楚了,的确是眼泪,透明的眼泪。
    温濯衣胸口起伏着,死死地看着她,道:“满足了?”
    花惊澜手颤了一下,抬起来,轻轻放在他颊边,食指勾去他眼角的水珠,定定地看了他几秒,才展颜一笑,“上官雁卿,跟着我吧!”
    沉静如水,荡涤人心,不是世上最纯粹的笑容,只因为她眼中的关心,哪怕没有百分百,不,只要有一分,也会让此事的温濯衣别样感动。
    她的笑容是宁静的,在月色下,着素衣的女子,微风摆动她的衣袖,腰上的玉佩也轻轻偏动,她笑着,她的手上还沾着自己的眼泪……
    温濯衣愣了一下,情绪稍微安定了一些,才道:“你没有帮我找回弟弟不是吗?我为什么还要给你做牛做马?”
    花惊澜偏头一笑,道:“跟着我有很多好处啊,吃香的喝辣的,左拥右抱,美人环伺,出门有车,进门有酒,穿的是绫罗绸缎,戴得是珠翠环玉,往大街上一戳,直接报出我的名号,就是横着走也没人敢管你……”
    温濯衣眉毛跳了一下,讥讽道:“在烨城,你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指望保别人?”
    “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雪月公子是花惊澜,就算知道了又如何,我花惊澜要保的人没有保不了的!”
    细眉一挑,理所当然的模样,要多狂有多狂,温濯衣不禁在心底问自己,这样自大的女人,究竟有什么力量,有什么力量让人信服她的狂言狂语?
    “我没有武功,没有家世,一旦离开剔透阁身后是永不可止的追兵……花惊澜,这样的人,你要来……做什么?”话到喉咙,那句“也是累赘”生生换成了“做什么”,他现在,就是提起一桶水也觉得费力,为她,又可以做什么?
    花惊澜嘻嘻一笑,走到栏杆边,邪邪靠在上面,玩世不恭道:“小爷身边高手如云,就缺个端茶送水的,家世背景如浮云,还欠个捏腰捶腿的,雁卿,说白了,就差你了。”
    温濯衣不可谓不动容,见惯了花惊澜的作风,知道她想什么,就一定要做什么,她心中,没有对王室的卑躬,没有对世家的惧意,她爱留恋烟花之地,爱扮作男子,看似放荡不羁,轻佻无知,玲珑楼中剔透阁内却没有一人说她不好,每每回来一次,玲珑楼里恐怕是最高兴的时候,她其实做的不多,但却真实。
    虚情假意的人太多,她喜就喜,恶就恶,不掩饰,不造作……
    温濯衣突然笑了一下,顾自摇了摇头,他这是怎么了,突然就觉得这个世上没人能比得过她了……
    “我说,你怎么笑得那么下流?”花惊澜突然凑近他,“不会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吧?”
    她又懒懒放回去,笑眯眯道:“只是让你端端茶倒倒水,捏捏腰捶捶腿,不是让你给我暖被窝……”
    话没说完,人就突然被抱住,她顿了一下,感受到腰上的双臂颤抖中施加了力道,她将手放在他背上,轻拍了一下,“别激动,你真要以身相许我也可以勉强凑合一下。”
    温濯衣撇撇嘴,张口,无声说了两个字:谢谢。
    花惊澜其实很想问,如果她死了,他会不会也为她哭为她伤心,不过转念想想还是不问了,因为条件不成立,结果当然就不成立。
    “温濯衣在哪儿?!”月洞门外传来一声娇喝,老鸨连着几个护院都没拦得住花婉玉,她牵着一个女子横冲直撞地走了进来,看到跟花惊澜抱作一团的温濯衣,面上厌恶、讥诮、不屑一同闪过,“果然是个下贱坯子,当众跟男人搂搂抱抱!”
    花婉玉抬头的角度,正好只能看到花惊澜的后脑勺,而抱着她的温濯衣自然就给甩了个正脸,也被指着鼻子骂了一通。
    温濯衣见有人闯进来,遂松开花惊澜,指了指房间的位置,示意她进去躲躲。然后沿着楼阶走了下去,眉目清冷地看着花婉玉道:“何事?”
    花婉玉怒意直指温濯衣,于是便也忽略了楼上的花惊澜。 
        
121 风云未出,名动天下 三一
    花惊澜当然不会躲,所以等温濯衣下去之后,她就翻到栏杆上坐着,晃着脚丫子从荷包里掏出一把瓜子来嗑。
    花婉玉怒极冷笑,一把拽出身后的女子道:“何事?!身为男子,勾引他人丈夫,你知不知廉耻?!”
    温濯衣面无表情,这种事在剔透阁没少发生过,自古以来,地位卑贱者备受非议,这些人,不能较真,等他们骂一通,出出气自然也就走了。
    然而今天却碰上了个不肯善罢甘休的主儿,尽管身旁那女子不住地拉她,可她还是扬手抽了鞭子猛地抽在地上,怒指温濯衣,“千人睡万人压的婊子,本小姐今天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温濯衣还没听过这么难听的话,他脸色一变,厉声道:“这里不欢迎你,花家二小姐,请你离开!”
    老鸨见状也怕出事,连忙差了护院来拉,但几个护院又怎么敌得过花婉玉,她一脚一个就给踹到了墙角,老鸨急得跳脚,这可是太子的人,平日里她都不敢说句重话,今天要是给打了……
    “贱人!”花婉玉却不管那么多,举手就抽向温濯衣。
    温濯衣猛退三步,摆开架势要迎鞭,抬手之际却忆起自己武功全无,而花婉玉是地阶霜华高手,他怎么打得过……
    花婉玉满脸扭曲,脸上快意一闪而过,五月之前被花惊澜折断四肢的蚀骨之痛犹在心间,如果不是她醒来的太晚,哪里容她那么轻松离开花家!既然花惊澜喜欢这个妓子,那就让这个妓子给她还债!
    温濯衣退无可退,眼睁睁看那鞭子挥来之际,一个黑影突然跃在他身前,单手接住了鞭子!
    花婉玉不料有人插手,怒道:“滚开!不然本小姐连你一块儿抽!”
    花殷身形岿然不动,眼神阴狠直视花婉玉。花婉玉愣了一下,这人,好凌厉的杀气!
    “我说小花,告诉你多少次了,看人的时候要微笑,你这么凶,把别人吓着了怎么办?”清朗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花婉玉错愕抬头,在梦里困扰了她千次百回的声音竟然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了!
    花惊澜撒袖从楼上走下,无视花婉玉怨毒中夹杂兴奋的光芒,拍了拍花殷的肩膀道:“就算你吓不着母夜叉,你吓着小朋友也不好啊?来,笑一个。”
    小花……花殷嘴角抽搐,再说,她什么时候告诉他要对着母夜叉微笑了?他是卖身,不是卖笑!
    脸部抽筋,总算也挤出了个笑容,虽然异常扭曲,但只求形似,不求神似嘛!
    这对花婉玉来说无疑是天上掉馅饼的的事情,她才想着怎么折磨温濯衣,花惊澜就主动现身了,好,真是好!
    “花惊澜,你竟然还敢回来!”花婉玉大笑。
    “我为什么不敢回来?”花惊澜拂袖淡笑着反问。
    “五个月前,你断我四肢,伤我二哥,这笔账还没算呢,你回来得正好!”花婉玉使了力道,却发觉拉不出花殷手中的鞭子,于是便抬腿扫向他。
    花殷侧身一跃,将花婉玉带离花惊澜身边,鞭子却仍稳稳地攥在手里。
    “花惊澜你这个贱人!你出来跟我打过!”花婉玉吃瘪,又不想扔了鞭子,她料定花惊澜武功全无,但这个下人却着实碍眼!
    “呵!”花惊澜轻笑一声,击掌两下,“花白花青,把人给我架起来!”
    话落音,又是两条人影从暗中飞出,一左一右架住花婉玉的胳膊。花婉玉先是一愣,继而运功想推开左右二人,但这二人仿佛立地生根的藤蔓一样,不仅站得稳,连抓着她手臂的力道也是大得出奇,根本挣脱不了!
    “花惊澜,你想干什么?!”花婉玉看着笑容灿烂的花惊澜,顿时觉得不妙。
    花惊澜慢慢踱过去,笑容一冷,扬手就甩在她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还不等花婉玉抬头来瞪自己,花惊澜反手又是一耳光,只打得她头狠狠一歪。
    “婊子?”花惊澜冷笑,手下毫不留情,“啪啪”又是一个耳光,“贱人?”
    “千人睡万人压?”白袖一挥,再补两个耳光。
    “不知廉耻?”再左右一个,成对成双。
    这一片巴掌下来,花婉玉已经被打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脸肿得像猪头,嘴角都被打裂了。
    花惊澜蹙眉,动了动手道:“皮真是厚,打得我手都疼了。”
    院子里冷风吹过,一干看客齐齐嘴角抽搐:果然皮厚!
    花惊澜歇了一下,俯身过去,一根指头挑起花婉玉的下颚,看了看她的脸,挑眉道:“花婉玉,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
    花婉玉脸上一阵麻疼,舌头也没了知觉,想说话,却连嘴都找不着了,只得狠狠地看着对方。
    “人外人,天上天,天上天外还有我,花惊澜!”花惊澜垂眸一笑,语气意味深长,“我回来了,花家就该遭殃了……”
    许是她笑意太过森寒,许是她周遭煞气太过迫人,花婉玉竟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杀意,冷得她背脊直颤!
    “你……你以为……”她艰难开口,“就凭这几个人……能撼动花家……?”
    花惊澜甩袖仰天一笑,“我一人足矣。”
    笑容缓缓敛下,她把玩着腰上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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