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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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把烟头叼在嘴边,左手拿着烟灰缸,右手空出来忽然扯开她胸襟的衣服。
“你干什么!”她已经,双手去捂衣服。
出门时,她是急匆匆的随便挑衣服,根本没时间照镜子,更不会知道她胸口暧昧的地方有吻痕。
两个人就那么僵持了一会儿,燕西爵嘴里抿着烟盯着她,薄唇箍紧,嗓音低沉,“他碰你了?”
苏安浅恼羞成怒,捂着胸口的手松开,微微咬牙,“你管得着么?”
他嘴里的烟头又一截烟灰忽然掉落,那张薄唇越是冰冷。
紧了紧手里的包,她不想在跟他说话,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
身后传来男人阴冷的嗓音:“站着。”
她依旧没停,刚到门边,却忽然觉得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
“砰!”一声,东西砸到她旁边的墙壁上,非常的响。
是燕西爵手里拿着的烟灰缸,直接就扔了出去。
苏安浅几乎是被吓得颤了颤,然后僵住,定定的站着没动。
身体被他转过去时,他指尖依旧夹着炊烟袅袅的烟头,目光透过烟雾依旧锋利。
“我不需要你还钱。”他低低的开口,冰冷的薄唇,没有起伏的音调,“但是我曾经说过,既然想走,就永远别再让我看到你,你没做到。”
苏安浅微微回神,拧眉,“所以呢?”
“当初是你说的,因为感情掺杂了太多恩怨,所以你没办法选择我燕西爵。”他是愤怒的,但也没有发怒,只是绷着脸说话,“那好,现在你自己回来的,我们之前也没有别的恩怨了,只谈感情,公平的谈,就算让我跟叶凌公平的来谈,哪一点不行?嗯?”
苏安浅像听不懂他的话,拧着眉,“你凭什么跟叶凌一样?”
“我凭什么不能。”他一字一句的问。
她侧过脸,“我不想跟你谈这些。”
娇小的脸被他扳回去,指尖捏着她的下巴,“你必须想!我都已经说到这样,如果你非要掐断公平的机会跟叶凌在一起,那好,抢夺这种恶事,我燕西爵最擅长了。”
“燕西爵。”苏安浅终于有些生气,“你是不是有病?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
“凭我现在是你的债主。”他几乎想都没想,然后扯了扯嘴角,“一个劈腿过的男人你也要,我帮你远离渣男,不好么?”
“你又好到哪儿去。”她蓦地开口,冷冷的看着他,一闪而过的伤痛和失望。
燕西爵倏然蹙眉,嗓音低沉,“你说什么。”
苏安浅终究是仰脸看了他,“如果当初不是你太狠,我们有必要到今天这样么?”
如果不是他做过一次,也许她怀孕后会找他也不一定吧,到最后却正好也只能找叶凌。
闭了闭眼,撇开脸,“所以,既然没缘分,就别再纠缠了,这不是燕先生的风格。”
燕西爵捏着她的手不可抑制的紧了紧,“以前的燕西爵不会费心思去追求一个女人,现在会,这也是因为你,你若不出现,我怎么纠缠?早说了让你永远消失,既然自己回来了,玩什么欲擒故纵?”
她讽刺的笑了笑,“燕西爵,我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你放过我,行么?你想追女人换个目标就好了。”
“我非不!”他几乎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早知道,两三岁的时候你就别招惹我啊。”
苏安浅是真的以为燕西爵变了个人,他不会纠缠她,就像刚回来时见过的那几次一样,他那么淡漠,那么高冷,一直那样互不相干,也不错的。
从昨晚开始,他却跟受了刺激一样说莫名奇妙的话。
她笑了笑,“早知道,我应该先跟叶凌结婚了再回来的……哦,好像现在结也不迟。”
面前的男人视线越来越冷,“你试试。”
“好啊。”她真的笑了笑。
燕西爵终究是转手掐了她纤瘦的腰肢,“一定要这么不知好歹么?我可以认认真真的跟你谈一场感情,就这么一次机会,你要,还是不要?”
苏安浅皱着眉,腰上很疼,却又笑了笑,“燕先生是不是搞错了,这场感情,我没有求你。”
什么叫要,还是不要?求着来的好像是他。
燕西爵被她说的抿了薄唇,目光再次落在她胸口的吻痕,松了腰上的力道,“我不想伤害你,不想重蹈覆辙,所以,只要跟叶凌别那么亲密,可以么?”
她没说话。
燕西爵修长的指尖已经挑开她的衣襟,抚过那一处吻痕,“你没让他碰你,对么?”
正文 第171章 被吻到腿软的逃走了
苏安浅闭了闭眼,知道硬不过他,也没什么关系就不要闹得那么难看了,只一句:“把你的手拿开。”
燕西爵听而不闻,反而轻轻扯了嘴角,“是你自己告诉我,还是要我亲自检验,在这里?”
她仰脸看了他,这是他的办公室,他当然不怕别人进来,但是她一会儿再出去,无论是什么样的神态,都会被人别人揣测。
不见她说话,燕西爵一手已经揽上她的腰,“检验的方式很多种,也许我只会选择简单、直接的,站着,还是沙发?”
这么不中听的话,她已然红了眼,“人还是本性难移的,我还以为你变了,稳重了,看淡了这些东西。”
燕西爵冷淡的扯了嘴角。
他是变了,如果是以前的燕西爵,哪有时间跟她废话?哪有让她选的机会,早就直入主题了。
但是他没有,只是用这些不中听的话试探着她的态度,一双黑眸一瞬不移的盯着她的眼,想看到一星半点她跟叶凌的清白。
鬼知道他这么长时间忍得多辛苦?禁欲到薛南昱都怀疑他是不是因为受了刺激失去功能了。
到现在,他有的是机会,但是从没碰她。
片刻,他薄唇淡淡,“我是男人,有些需求,永远看不淡。”
苏安浅抿了唇,“麻烦你放开我,我不想在这里超过半小时,我还要在北城生活,不想被一些不堪入耳的话影响。”
她从这里出去,不明不白的绯闻就一定会出来。
呵,燕西爵忽然笑,“这么在意自己的名节,那应该不至于吃回头草,让他碰你,我能这么理解么?”
“随便。”她没有看他。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苏安浅以为他应该会放过她了。
谁知道,他俯下身,薄唇印在她的额头。
很温柔,柔到让人怀疑这是不是燕西爵。
而她心里莫名其妙的警铃大作,他这么反常,必定没有好事的。
果然,一手微微勾了她的下巴,“既然这么在乎名声,不想跟我绑在一起闹绯闻被人骂,那就乖乖的点头,我也会认认真真追求你,正常男女谈恋爱发展的那种,嗯?”
苏安浅有些恼,“你是不是觉得世上就你一个男人啊?你想追我就要点头吗?”
燕西爵竟然好脾气的笑了笑,“不是,算性别的话,叶凌是个男的,算人的话,在你这儿,除了我,好像别人都是人,我是禽兽?要不然为什么你视而不见?”
好好的问题,被他莫名其妙的歪曲一通,苏安浅有一种想骂人的冲动,“挺有自知之明的,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燕西爵摇头,一点一点帮她理顺长发,目光在她光洁白皙的脖颈流转一圈。
很好,没有看到其他不该看到的痕迹,也许胸前那个只是意外而已,他这么想着。
倒也笑了笑,一个吻痕而已,他都纠缠了快一早上了,一个上亿的案子都不会让他纠结这么久。
指腹磨着她的侧脸,低低的开口:“我想知道,叶凌为什么吻你?”
苏安浅愣了愣,瞪着他。
他有病么?问别人为什么吻?
“是你勾引他了,还是他用强了?”燕西爵继续不紧不慢的问着。
好像,如果是前者,她今天走不出这里了。如果是后者,明天叶凌可能不太好受。
苏安浅了解以前的燕西爵,所以好半天都不回答,只一句:“你真的很无聊。”
燕西爵其实真的很忙,但是她从这儿出去,谁知道会去哪,做什么?他有没空跟着,那就只好把她困在这里了,理由和过程不重要,结果是她在这里就行。
她包里的电话响了两回,不知道是不是经理在找她,燕西爵拿了过去,直接按掉了。
苏安浅无奈的闭眼,看来她不说他是不会放人了。
“好,听清楚了,我把过程都仔仔细细跟你讲,行了吧?”她也来劲了。
燕西爵倒是一手揽着她,悠然靠着窗户,等着她讲。
苏安浅把两人从屋外到屋里都讲了一遍,说到她洗完澡叶凌把她拉到床边,放到怀里吹头发时,感觉腰上的力道紧了紧。
有点疼,她直直的盯着燕西爵。
男人只是薄唇微动,“继续说。”然后微微松开力道。
苏安浅抿了抿唇,她有一种在跟别人讲黄段子的错觉,虽然这段子挺清水。
叶凌也是个男人,箭在弦上,他没办法说停就停,也足够小心翼翼,她的默认却让他失了些控制,动作显得急促而不细腻。
大概是因为激动,他吻了她很久,除去她身上的睡袍后极其怜爱的吻,任凭谁都会动心的吻。
进入正题之前,他的吻变得很用力,就是留在她身上的吻痕。
可是说实话,苏安浅竟然没有动心,也没有特别想,以至于脑子越来越清楚,又莫名其妙的混沌,分不清她身上的人到底是谁,所以在叶凌几乎走到最后一步时倏然问了一句,导致所有事情戛然而止。
燕西爵在意的,是她竟然真的跟叶凌上同一张床了,还除了睡袍,甚至走到最后一步。
一想到两个人那种姿态,他那一张脸都是冰冷的,没有揽着她的手别进裤兜握着拳。
发现她停下,他才抬眸,“怎么不说了?”
苏安浅愣了愣,很明显从他眼底看到了森冷,可他说话却轻描淡写,“继续,你问了他什么。”
还以为这么无聊的事情,他应该不会真的在听,原来听这么详细。
反正也讲到这里了,苏安浅也不怕讲完。
其实她到现在也不知道昨晚为什么就问了那么一句。
她问:“你吃药了吗?”
身上的叶凌微微顿了动作,吻不曾离开,也低低的回应:“什么药?”
苏安浅闭着眼,只是循着直觉回答:“你自己说的,以前不是一直都有吃什么男士避孕药么?”
那一句话落下的时候,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她骤然回神,有些无措,因为她问的那个人是燕西爵。
曾经,燕西爵阻止她、扔了她的避孕药,警告她不准碰那种药,因为他一直有吃。
叶凌低眉看了她好一会儿,他能猜到的,那个人是燕西爵。
也许是愤怒,也许是嫉妒,性致一点点消失殆尽,然后掀掉被子淡淡的一句:“睡觉吧,我睡沙发。”
其实,苏安浅甚至害怕叶凌会因为她的话而受伤,不顾她的感受强来,幸好没有。
但是今天一早起来,叶凌依旧温和,神色却是落寞而淡然的。
思绪正盛,脸忽然被燕西爵扳了过去,一张峻脸俯低静静的盯着她,半晌才幽幽吐了一�